她柳眉倒豎,步步緊逼,聲音擲地有聲:
“難不成,你是盼著爺爺好不了,好趁機謀權篡位,坐上這韓家家主的位置?!”
韓堅臉色一沉,直接避重就輕地冷哼:
“我不管他是你什麼人,也不管他來韓家做什麼。
我只知道,他殺了韓家的人,就得拿命來償!至於謀權篡位?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話聽著義正詞嚴,可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韓松雖說常年臥病在床,韓庚也才剛從走火入魔裡撿回神智,論修為,他如今能穩壓這兩人一頭。
可這老東西在族裡積威數十年,韓庚又素來得旁系擁戴,真要光明正大撕破臉奪權,族中長老和供奉必定群起反對。
到時候別說坐穩家主之位,怕是連現在的二長老之位都要保不住。
因為目前支援他當家主的人,只是佔了三到四成而已。
還不宜光明正大跟韓松韓庚對著幹。
唯有耗死韓松,再尋個由頭除掉韓庚,他才能水到渠成地登頂。
所以,凡是想給韓松續命的人,不為他所用,就必須死。
韓詩韻豈會看不出他那點齷齪心思,當即冷笑出聲:
“無稽之談?若你真沒這個心思,為何三番五次阻攔、收買前來給爺爺治病的醫師?
今日更是當著我的面,就要對唐神醫痛下殺手?!”
“我要殺他,是因為他先殺了韓家人!”
韓堅猛地拔高聲調,眼中戾氣翻湧,字字狠戾如刀。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今天就算你把天說破,這小子,我也非殺不可!”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唐無邪冷冷問道:
“哦!是嗎?你確定真的想要殺死我?”
韓堅一臉傲然說道:
“沒錯,誰叫你不自量力,跑來我們韓家山門口挑釁,甚至還殺掉了我們韓家人。
所以,今日你必須……”
“死”字還沒有說出口,只見唐無邪二話不說,直接伸手一揮。
一道劍氣驟然洞穿了韓堅的喉嚨,鮮血也不停的往外噴。
他急忙雙手用雙手捂住脖子,嘴裡還想說著什麼。
可惜什麼再也說不出來,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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