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眼見魔教中人退去,心中微松,忽然感應到一股殺氣自後方傳來,轉頭一看,卻見山頭上站著三個黑衣男子。
他隱隱猜到了幾人的身份,卻並不在意,身如流光,回了營帳。
那把玩匕首的男子長舒口氣,說道:“好強!可惜,依舊沒有看清楚他模樣!”往脖頸抹了一把,雙手已滿是汗水。
李寒衣回到營帳,取下面具,神色有些憂傷。凌雲微微一笑,說道:“美人情重,我只當李公子至少陪她七日,怎的這就回來了!”
李寒衣臉上一紅,說道:“我會給她報仇的!”
凌雲眉頭一皺,說道:“那位魔教長老,不是已被你殺了?”
李寒衣握了握手中的聽雨劍,說道:“罪魁禍首,是葉鼎之!”
司空長風正好跟了進來,說道:“二師姐,你瘋了?”
李寒衣沒再說話,往後山練劍去了。
一場大雪,覆蓋了整座山脈,凌雲留下的冰牆,半月不化。魔教明面上再無人敢越過冰牆,至於暗中是否有人偷偷潛入,便不得而知了。
這一日司空長風收到了一封信,是關於天啟城的。
百里東君一瞬入神遊,勝了葉鼎之半招,解了皇宮之危,但卻帶著葉鼎之逃走了。
李寒衣皺眉說道:“葉鼎之必須死,我去殺他!”
凌雲正想阻攔,忽然外面一人說道:“葉鼎之武功太高,你一個人殺不了他,不如再加上我們!”
營帳門口,兩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一人手裡把玩著匕首,一人戴著一個惡鬼面具,身後背了一柄黑傘。
司空長風看向兩人,說道:“暗河送葬師,蘇昌河。執傘鬼,蘇暮雨!”
那把玩匕首的青年微微一笑,說道:“他現下已不是執傘鬼了,而是,傀!”轉而看向了坐在旁邊喝酒的凌雲,說道:“這位便是一人阻攔魔教大軍的凌少俠了吧,失敬,失敬!”
凌雲笑道:“我倒是覺得,你一點兒敬意也沒有,反而想殺了我。”
蘇昌河笑道:“身為暗河之人,哪一個不想殺一位成名的高手,名揚天下!”竟然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李寒衣拔出聽雨劍,說道:“我也想試一試,兩位的劍!”
蘇暮雨道:“現下便有一個機會!”
凌雲看了一眼李寒衣,說道:“葉鼎之既然走出了這一步,便再無回頭的可能,你當真要去?”
李寒衣輕輕點頭,說道:“陳飛燕的仇,不能不報!”
凌雲將鐵馬冰河送到她面前,說道:“拿著它去吧!可別死了!”說著轉身回了自己營帳。
片刻後,司空長風走了進來,說道:“你就這麼放心她去殺葉鼎之?”
凌雲道:“他是你的師姐,又不是我的!何況,我不是將鐵馬冰河給她了麼!”
司空長風哈哈一笑,說道:“你和葉鼎之交過手,應該知曉便是有鐵馬冰河,她依舊不是葉鼎之的對手。現下江湖人來的越來越多,其實沒有你在,魔教也已攻不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