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第一次遇上這種對手,一時技癢,揮刀攻上。但他招式雖精,膂力尚不如海蘭弼強大,戰不多時,已退了下來。
無塵道長道:“如此耽擱下去,對我們太過不利,先撕開一道缺口,脫身為上。”
李沅芷和霍青桐雖也看到了紅花會之人的局面,卻並無出手幫忙的意思,只是站在藥王廟前,將前來擒拿她們幾個之人一個個殺死。
殺了十幾人後,那些侍衛發現幾人不來追擊,也不上前找死。反而都去攻擊紅花會之人了。
福康安目光一直停留在香香公主身上,見她和凌雲兩個坐在廟門口笑嘻嘻的說話,心中怒火大盛,殺死凌雲,搶到香香公主的念頭,前所未有的強烈。他想要命令弓弩手放箭,畢竟擔心香香公主受傷,猶豫片刻,終於忍住。
紅花會十幾人被那許多高手圍攻,外面又有一千清兵組成人牆,一連衝了幾次,都衝不過去,反倒有不少人受了傷。
陳家洛忽然下令,“退到藥王廟中!”
這時他們才發現藥王廟外的幾人好端端站在原地,竟然無人來攻。
眾人且戰且退,終於退了過來。先前見過霍青桐二人出手之人,心中恐懼,不敢上前。倒有數個高手衝了上來。
李沅芷手裡握著天龍門的那柄寶刀,唰唰兩刀,削斷兩人兵器,隨即殺了兩人。
其餘人冷眼盯著她手中寶刀,不敢上前,只用暗器等遠端兵刃對敵。
李沅芷素手一揮,凝聚出一道氣牆,將暗器盡數擋下。
眾侍衛見此,各個臉露驚色,不知如何是好。
海蘭弼本來神色囂張,此時見了李沅芷手中寶刀,卻也猶豫起來。
福康安揮一揮手,三百名弓弩手拉弓上弦,卻是凝而不發。
李沅芷毫無懼色,冷眼盯著福康安。
福康安道:“李姑娘好俊的武功,只怕令師也沒有此等功力吧!嗯,你玉龍杯也拿了,如何卻與反賊為伍,與朝廷作對?”
李沅芷道:“這裡有沒有反賊,我不知道。但有一隻禽獸,我卻認得清清楚楚!”
福康安笑嘻嘻的道:“竟有這種奇物,我倒想見見了!”
李沅芷道:“是啊,那禽獸欺辱了別家姑娘,讓人家未婚先孕,生了兩個兒子,多年來不聞不問。後來終於見到了,卻又給人家下了穿腸毒藥。福大帥,你說這禽獸該不該死?”
福康安哈哈一笑,忽然臉色一變,對著後面說道:“帶上來!”
後面人群分開,一輛囚車推了出來。
囚車中,是一個穿著囚服的中年男子,頭髮凌亂,面容憔悴。他腦袋和雙手被鎖在囚車頂上,而在旁邊,正有一個大漢抱著大砍刀,冷眼掃視著周圍。
李沅芷目光落在中年臉上,登時一驚,叫道:“爹爹!”便要搶上。
“別動!”
福康安一聲厲喝。那大漢已將砍刀架在了李可秀腦袋上。
李沅芷停下腳步,冷眼看向福康安,說道:“你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