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吉時已到。
桃花源村迎來了久違的喜慶。雖然沒有張燈結綵的奢華,但三間新房門口都貼上了用紅紙剪的簡易“囍”字,全村人都分到了額外的魚湯和烤土豆,氣氛熱烈而溫馨。
簡單的儀式在村中央的空地舉行,由柳如煙和姜婆婆主持。
孫晴、秀娘、錢芸三位新娘,穿著各自最好(也依舊是粗布)的衣裳,梳洗得乾乾淨淨,在全體村民的見證下,與李辰完成了拜堂之禮。
流程簡潔,意義卻重大。這標誌著她們正式成為了李辰的妻子,桃花源村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之一。
禮成之後,便是送入……各自的新房。
夜幕降臨,喧囂散去。如何度過這真正意義上的“洞房花燭夜”,成了李辰需要面對的第一個“戰略性”抉擇。
是先去身手矯健、可能解鎖複合弓的孫晴那裡?還是先去精明幹練、或許關聯著製鹽技術的錢芸屋裡?抑或是……先去溫婉可人、明確關聯著“龍精虎猛”獎勵的秀娘房中?
答案几乎是明擺著的!
“身體是娶老婆的本錢!”李辰握緊拳頭,下定了決心,“沒有好的身體,一切都是空中樓閣!必須先解決根本性問題!”
深吸一口氣,懷著一種奔赴戰場的悲壯與期待(主要是期待),走向了最東頭那間屬於秀孃的新房。
新房內,紅燭(用動物油脂和燈草特製的)搖曳,映照著秀娘羞紅的臉龐。
她穿著一身略顯寬大、卻漿洗得格外乾淨的紅色嫁衣(不知是哪個婦人壓箱底的存貨改的),坐在鋪著嶄新幹草墊和粗布床單的炕沿上,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頭幾乎要埋進胸口。
下午,姜婆婆和柳如煙已經分別找她們三個新娘子“傳授”過“經驗”了。
姜婆婆依舊是那套直白粗俗卻實用的理論,柳如煙則更多是從夫妻相處、情感維繫的角度給予提醒和鼓勵。饒是如此,真到了這一刻,秀娘還是緊張得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聽到門被推開的吱呀聲,身體猛地一顫。
李辰反手關好門,走到秀娘面前。看著眼前這朵在燭光下嬌豔欲滴、我見猶憐的解語花,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絲屬於處子的幽香,連日來的疲憊和算計彷彿都消散了不少。
“秀娘。”李辰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夫……夫君。”秀娘聲如蚊蚋,不敢抬頭。
李辰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冰涼微顫的小手:“別怕。”
感受到李辰掌心的溫度,秀娘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絲。鼓起勇氣,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李辰一眼,又迅速低下,聲音帶著顫音:“秀娘……秀娘會好好伺候夫君的。”
這話如同一點星火,瞬間點燃了李辰心中的乾柴。
不再猶豫,俯身吹熄了搖曳的燭火。
黑暗中,一切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初始的笨拙與生澀,在秀娘那如水般的溫柔和順從下,漸漸化為難以言喻的契合。
她不像趙英那般熱情似火,也不像婉娘那般嬌怯依人,更不像柳如煙那般帶著主導的侵略性,而是一種全身心的、細膩的交付與回應,如同她手中織就的布匹,綿密而悠長。
李辰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嬌軀從最初的僵硬,到逐漸柔軟,再到如同春水般融化。
就在達到某種極致和諧的頂點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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