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沒有回答，林天也沒有開口，旁邊的跟班連忙解釋道：
“遇到了一頭妖獸，三階的，被我們打跑了。”
周遠看了趙乾一眼，又看了林天一眼，沒有再問，而是道：
“回宗門之後去物資堂領些傷藥。”
……
回到宗門時天色已經暗了。
林天沒有去物資堂，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林天推開院門的時候，看到劉大柱正站在隔壁院子門口，像是在專門等他回來一樣。
看到林天回來，他快步迎上來，目光在林天的衣袍上下掃了一遍：
“林凡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你快回去歇著吧。”
……
靈谷之行後的幾天，林天的生活重新恢復了他一貫的節奏——清晨去演武場，上午去藏經閣翻書，下午打坐，傍晚散步。
那道熟悉的氣息沒有再出現過，趙乾也沒有再來找過他的麻煩，或許是因為林天與他共同戰鬥過的原因。
這倒是讓林天清靜了許多。
……
大約十天後的一個下午，林天正在後山小徑上散步時，看到前方的岔路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舊袍子，身形瘦削，正是測試時給他遞木牌的老者。
他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
“林凡？”
“是。”
老者的目光在林天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在靈谷那邊，找到了一處山洞？”
林天沒有否認：
“是。”
“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林天想了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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