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熟悉的面具,熒下意識地想喊,但卻被女士搶先打斷了。
“哦,這麼說你是在威脅我們了?”女士雙手抱胸說道。
“哪裡哪裡,我說的是事實,我只是在勸你不要動她而已,畢竟你應該也不想多招惹是非不是嗎?。
“我來只是為了和你們做一筆交易。”
“你有什麼資格和愚人眾……”女士說著說著便停下了。
只見面具人拿出了一顆青綠色的精緻棋子,放在手中把玩。
“那是…巴巴託斯的神之心怎麼會在你手裡。”
“管那麼多幹什麼,想要就答應我的條件。”
“哦,什麼條件,說說看。”女士雙手抱胸說道。
“大人,何必跟他談條件,我們直接上去幹掉他搶過來就是了。”一個火之債務人湊過來說道。
“你是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白痴?他敢大搖大擺的拿出巴巴託斯的神之心,就擺明了他不怕你搶。”
“放了他們兩個,神之心就是你的。”
“好說,放了那個女孩。”女士一聲令下,兩個火之債務人鬆開了熒,回到女士身後。
熒連忙跑過去將冰塊撿起來,然後守到溫迪身邊,警惕的看著女士一行人。
“還有那隻白色的漂浮生物。”
“那個小傢伙已經解凍了。”女士打了個響指,包裹派蒙的冰塊融化,派蒙從裡面掉了出來。
“現在,神之心可以給我了吧。”
“當然,這是你應得的。”說完之後面具人隨手將手中的神之心丟給了女士。
女士隨手接住,開始仔細端詳起神之心。
“這就是「神之心」?遠遠比不上我珍藏的華麗棋具啊。”女士捏住神之心,在陽光下端詳起來。
“算了,既然神之心已經到手了。走吧,趁騎士團還沒來。”說罷女士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送走愚人眾之後,張邢也從房頂上跳下來。
“張邢,那些是什麼人?你給了他們什麼?還有溫迪——”熒急切的問道。
“這些事情我待會兒再和你說,至於溫迪,”張邢拿出一瓶蒲公英酒,隨手扔到天上,任由它自由落體。
當蒲公英酒即將砸到地上時,一隻白皙的手穩穩接住了它,擰開木塞便往口中灌去。
“諾,治好了。”張邢攤了攤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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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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