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一般都是吃食堂,麵條米飯居多,菜的話,蘿蔔、白菜燉各種。
我們不常在基地裡,在外面執行任務的話,常備的單兵口糧,裡面有自熱米飯或自熱麵條,烘乾的蔬菜包,壓縮餅乾,異獸肉罐頭,淨水片,營養液,紙巾。”
聽起來也很好啊。
溫迢迢點點頭,等著下文。
寧闕將盤底的菜沫刮到一起:“但是單兵口糧是保證生存需要的食物,味道不太友好。”
說起這個,已經拿舌頭將盤子整個清理一遍的張良就一言難盡,似乎飽受荼毒:“姐姐你不知道,那些吃的簡直太反人類了!”
“種植基地出來的麵粉,據說還是已經經過改良的植株,用那個小麥粉蒸出來的饅頭,壓出來的麵條都發苦,還有一種……嗯,下水道臭味——”
“我上次吃到新鮮的西紅柿,還是半年前呢!
而且那個西紅柿一股子塑膠酸味,一點也不好吃!
聽說研究院還培育出了一顆辣椒味的西紅柿植株,你說這味道不是反人類嗎……”張良抱怨著。
三人是屬於花國最頂尖的那批異能者之一,再苦再難,他們的吃喝肯定是不缺的。
只是許多作物進化得變了味道,十分挑戰花國人民已經被嬌養了幾千年的味蕾。
這頓在災變以前充滿家常特色的、味道正常的飯菜,竟是久違地令人懷念。
“我敢說現在能吃到這樣菜色的家庭或人,就算在中央軍事基地群也找不出來幾個。”
吃飽喝足,張良一臉滿足仰在椅子上,揉著肚子誇誇其談。
基地裡的世家和有錢人不少,他們依舊奢靡享樂。
想要湊出這樣一桌菜沒有難度,但是張良指的菜色並不僅僅是菜名,而是這樣擁有正常味道的正常菜式。
盤子底都被三人拿麵條刮下來吃進肚子裡了,桌上幾個餐具比臉都乾淨。
溫迢迢一邊吃,一邊聽張良描述基地的資源多麼多麼匱乏,食堂的料理多麼多麼黑暗,荒野多麼多麼危險。
她覺得無法想象的同時,莫名覺得還有點搞笑。
等她吃完,站起來收拾碗筷,卻被寧闕攔住:“我們來,洗碗這活我們來。”
“是的,我愛洗碗,洗碗交給我。”
三個大男人手腳麻利把桌面地面灶臺都收拾了。
甚至她發現張良洗碗時用水多了點,還被寧闕拍了下後腦勺。
看著三人配合著把所有廚具歸位,走過來挨個坐下。
溫迢迢看了一眼時間,才剛過七點。
她左手捏右手。
自己獨自生活了數年,家裡一下子多出來三個人,還是三個陌生大男人,真不知道可以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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