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有種懷揣稀世珍寶而世人愚鈍不知的快意,這種感覺很奇妙,比她坐擁無數資源那種優越感更令人歡愉。
蘇酥拍拍手,“小可愛,我現在心情不錯,建議你趕緊滾呢,不然……”
一把匕首驀然出現在蘇酥手裡,她隔空比劃著周軟軟另外半張完好的臉,似乎在思考從哪裡下手比較合適。
周軟軟一直試圖激怒她動手,不過看見雪亮的匕首時,臉色終於變了。
鬼知道她的匕首上有沒有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萬一治癒系異能治不好呢。
可是就這樣離開怎麼甘心呢?
她現在脫離了基地,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周軟軟眸色幽幽看向蘇酥,掌心攥成拳,隱藏的恨意倏然爆發出來。
“當年如果不是你,爸爸媽媽不會進監獄,我不會顛沛流離被朋友出賣,被風淮南出賣!我恨你!”
“你知道你萬眾矚目被人景仰著的時候,我在哪裡嗎?”
“憑什麼我只能在骯髒的泥濘裡掙扎地活著??”
“憑什麼你這個自私冷血的賤人可以享受衣食無憂的一切,我……”
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學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她沒錯,有錯的永遠是別人。
可是上輩子的她,被所有人背叛拋棄的她,又做錯了什麼呢?
蘇酥靜靜看著她,緩緩咧嘴笑了,彷彿詛咒,“那你就繼續這樣活下去吧。”
繼續這樣嫉妒得發瘋卻又無可奈何地活下去。
戰鬥進入尾聲,圍在溫迢迢身邊的異能者們被陸陸續續叫走,開始打掃戰場。
眾人各司其職忙了起來。
不再理會那些狹隘刻薄的字句,蘇酥避開尖叫著撲上來的周軟軟,抬腳朝散開的人群那邊走去。
她從溫迢迢身邊走過,腳步未作停頓,“跟我走。”
溫迢迢斂眸,不動聲色抬腳跟上。
路過一片臨時搭建的醫療房,裡面受傷的異能者正在陸續接受治療。
治癒系異能者們全都穿著款式不太一樣的黑色防寒服,臂膀上綁著一條紅絲帶。
他們頭盔開了公共模式,能夠看到每個人的面貌。
其中有個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女治癒師遊走在各個用擔架抬過來的異能者之間,進行治療。
她只管保命,後續的治療交等在後面等級較低的異能者。
治完這一波抬過來的,那女治癒師抬腳就往戰場上去了。
還有一些不方便移動的,她直接過去治療會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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