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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感念溫迢迢的恩惠,當然也有人想扒住她吸血。
中央軍事基地群,74號地下基地9環某處。
雙手長滿凍瘡的老婦蹣跚著將一桶新打的熱水提進房間,轉身關上門。
這是一間狹小的家庭房。
房間面積只有8個平方,幾乎一覽無餘。
進門一個煤氣灶,配著逼仄的小案臺,案臺角落裡堆著幾副木筷木碗。
木碗黝黑,邊角上缺了小口。
往裡走,靠牆放著一張狹小的高低架子床,床單被褥都黑乎乎的。
下層床上正躺著個年輕男孩,男孩生了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約莫二十出頭,臉蛋是俊朗的,就是有些潦草瘦削。
老婦進門,將大半桶冒著熱氣的水倒進保溫壺裡,捶了捶佝僂的腰,脫下一件外套掛到胡亂釘在牆上的鉤子裡。
脫去外套摘掉帽子,面色黝黑蠟黃,隱約能看出這是個大概五十來歲的婦女。
因為末世環境摧殘,她老得太快,或許她的實際年齡會小一些。
女人向裡看了看,兒子正躺在床上抖著腿刷影片,時不時嘿嘿兩聲。
她滄桑的臉上扯出個笑,接著從灶臺底下摸出一口鐵鍋,拿木勺舀了些熱水進鍋裡,開啟煤氣,掰開兩塊蟑螂餅丟進去。
水霧蒸騰間,壓實的餅子逐漸散開,零上四五度的房間裡瀰漫出一股別樣烤蛋白質似的香味。
這時,房門開啟,又走進來一個渾身裹得鼓鼓囊囊的人。
進門之後,這人一件件脫帽、脫外套。
脫到最後,才看出來是個皮膚黝黑臉頰腫脹結痂的老頭。他鬍子拉碴,滿臉滄桑,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
“回來了,今天怎麼樣?”
老頭順手把今天省下來的3個蟑螂餅放到案臺上,“就那樣吧。聽說養殖場過段時間還要招人,我想讓耀祖也去試試……”
“試什麼試,養殖場是幹什麼的,前段時間我還聽說有人被養殖的變異蚯蚓攻擊了呢……”
她就這一個寶貝心肝,怎麼捨得。
萬一傷到哪裡,都沒地方哭去。
女人將煮好的餅糊分進三個碗裡,“耀祖,吃飯了。”
“哦,來了。”
屋裡沒有餐桌,也沒有凳子,三人各自端著碗一陣風捲殘雲。
吃完飯,女人端著鍋碗出去洗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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