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晉出任務之前也看過那段新枝節襲擊影片,而溫迢迢的相貌和氣質又過於特別,很輕易就能認出來她是誰,只不過他被關在這裡已經快一個月了,並不清楚外面都發生了什麼,也並不知道溫迢迢和蕭舞的淵源。
他被蘇酥第一個救下來,也最早清醒過來,所以他只大概知道溫迢迢也是因為某種原因被方舟抓進來的人。
結合這些趕來的戰友們,聞人晉以為這是一場中央軍事基地群安排的救援行動,而溫迢迢只是配合行動的救援人員。
災變這麼多年來,外出執行任務的異能戰隊其實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某些特殊系異能是作為一種戰隊資源存在的,即便關係再好的兩支戰隊之間也不會互通。
比如治癒系。
畢竟任務途中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給其他隊伍的其他人用了,輪到自家戰隊成員需要的時候可能就沒有了。
所以素不相識的救援人員願意在這種時候花費珍貴的異能替自己治療到這個程度,聞人晉這聲謝謝真心實意,他打定主意不僅要道謝,等回到中央軍事基地群后,還要送上真心實意的謝禮。
“多謝您。”
溫迢迢倒不知道他的打算,只是淡然朝聞人晉微微一笑。
站在旁邊的符山明最直觀感受到聞人晉由油盡燈枯到新芽吐綠重新煥發生機的整個過程,眸底閃過隱晦的震驚,他詫異這位假荒野守望者的異能竟然不僅可以抽取生靈生機,居然還擁有如此強勁的治癒效果。
這樣的能力成長起來該何等恐怖。
怪不得……能驚動那幾位大領導的生靈之力,果然不容小覷。
但除了符山明,寧闕和張良同樣也是驚訝的——只有蘇酥比較淡定,畢竟她的小命就是極寒時溫迢迢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
張良單純震撼於他異父異母的親姐這一手優雅強悍的能力,而寧闕眼底閃過了然——他現在終於可以確定附衍的靈核痊癒是怎麼回事了。
只有雷霄滿腦袋問號,不清楚情況又不想顯得自己很“傻白甜”,只好瞪著牛似的大眼依次瞥過蘇酥寧闕幾人面色,見他們一個個都處變不驚,於是也收斂起驚訝神色,假裝淡定地邁開腳往醫療艙那邊走去。
他揹著手,煞有其事來回打量被燈光染成暖黃的大繭,“阿闕,咱想辦法把這玩意兒帶走吧?”
祁邡既然如此重視蟲母,說不定帶走蟲母就能讓他束手就擒。
別說,這還真是個辦法。
寧闕覺得可行,扭頭安排:“那符隊帶著聞人,小酥帶上迢迢,你們先出去,我們墊後。”
“好。”
符山明去扶聞人晉,又被後者拍開手,雖然他現在算不上戰鬥力,但還是恢復了些異能和力氣的,“謝謝妹夫哥,姐夫自己能走。”
符山明於是收回手,默默看死鴨子嘴硬的幼稚小孩哥甩著兩條野生長腿一米八一米七地摸爬著躍上深褐色樹幹。
“……”
蘇酥拉住溫迢迢,“咱們也走吧。”
溫迢迢卻沒動,她看了寧闕一眼,只感覺繭內的生命能量正在快速湧動,“她快醒了,最好不要再移動,我來——”
動手處理掉她吧。
話沒說完,眼前忽然瀰漫出一層濃重的霧氣,好像有一隻巨大的玻璃罐倒扣下來,將所有人都罩了進去。
又是這種奇怪的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