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迢迢聽出不對,眸光掃向寧闕,寧闕回以一個交給他的眼神,“她的安全由我們深淵戰隊負責,不勞塗指揮費心吧。”
塗律卻不願意跟寧闕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繞彎子,“是麼?”
“你真要我明確說出她是誰?”
看來這傢伙是真猜出來了。
蘇酥驀地連名帶姓叫他:“塗律,你想做什麼?”
塗律一頓,視線移向蘇酥,平淡的語氣裡帶著一分晦澀,“你覺得我會傷害她?”
呵,並不是覺得好麼!
“家國大義,塗指揮不是一直都將其奉為人生信條麼,你要是沒有別的意思,又為什麼要這個時候跳出來說這些?”
蘇酥彪了一句方言:“要是有其他意思你就是龜兒子,敢不敢認?”
塗律笑了,硬朗的面貌剎那消解掉肅殺氣勢,他點點頭:“我為以前的我向你道歉,但人總是會變的不是麼?”
人是會變的,可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蘇酥嗤笑一聲,醞釀著準備再次開麥。
眼看就要吵起來,寧闕卻左看右看就是不說話,溫迢迢眉毛跳了一下,目光在三人間來回轉了一圈,恍然明悟。
噢~~~
三個抑揚頓挫的波浪號充分表示出溫迢迢明白了什麼,她放開一直抱在懷裡的大貓咪,拉住蘇酥胳膊,擋開恨不得衝上去幹仗的人,乾脆直接承認了:“之前我只是想來基地看一圈就離開,只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趕著趕著就來了這裡,不過現在我本來也沒打算再隱瞞,所以不用為了這個爭論。”
“塗指揮跟我表明身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嗎?”
要是不重要就別說了,蘇酥多好的女孩子,他變成前男友肯定是咎由自取。
塗律怎麼可能聽不出溫迢迢的言外之意,“……”
他點點頭:“我來只是想向您表示感謝,您在這次任務中發揮的作用巨大,不僅推動了調查進度,也是因為您,我方才察覺到方舟基地的存在。”
“另外請放心,官方承諾的10萬貢獻值不會少一分,此外,我將以行動總指揮的名義為您申請額外補償和獎勵——當然我知道您肯定不缺這些東西,這只是基地的一點心意。”
“請您相信,基地一直秉持著友好合作的態度在跟您接觸。”
蘇酥呲了呲牙,“看吧,三兩句話尾巴就露出來了,回頭我就找個鑄造師澆築一座長著你塗大善人腦袋的烏龜銅像擺你們塗家門口去。”
救苦救難的龜仙人,藍星離了你都不會轉了,給你能耐的!
從前他就是這樣,無論什麼事,只要他覺得他有責任,他應該去做,就會義無反顧地離開她。這大半年蘇酥其實已經淡忘了那些不愉快,也自認對塗律淡了,但是今天舊事重演,火氣是真的憋不住。
蘇酥以前要是這麼說,塗律只會沉默,今天卻一反常態點了點頭:“好啊,那先謝謝,破費了。”
“回頭送過來我就告訴爺爺這是你給的聘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