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群友們交換作物,再根據聊天內容瞭解他們各自的世界如今是什麼模樣,記錄下重點,之後或許可以想辦法找針對性的淨化方式,催生幼苗上架世界圖鑑……一直忙了兩個多小時,溫迢迢才回小院二樓洗漱。
樓梯口相框裡的老太太依然笑容燦爛地望著溫迢迢。
溫迢迢回視,唇角勾出一絲淺淺弧度,拿手碰了碰相框邊緣,“您放心吧,我現在……過得很好。”
二樓的所有陳設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光亮整潔,連粒灰塵都找不到。
溫迢迢在樓下衛生間已經簡單清理了一遍,穿著棉拖走進客廳,也和糰子巡視領地似的繞著客廳細細轉了一圈,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一束明黃的燈光從沒有拉緊的窗簾縫隙洩到窗外。
這裡的主人好像只離開了一兩天,又好像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時間的流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糰子和絨絨在衛園提前洗好了澡,找會火系異能的毛孩子幫忙烘乾,這會兒跟著溫迢迢一起上了二樓,又去擦洗了爪子才跳上沙發窩起來。
溫迢迢“巡視”完獨屬於自己的“領地”後,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出來,沙發上一大一小兩隻貓咪已經睡醒一覺了。
溫迢迢坐下,拍拍絨絨的大腦袋,然後抱上更小隻的糰子,“咱們去臥室睡覺啦。”
除了災變第一年崽子們的個頭還沒那麼大時她可以抱著它們一起睡,後來就不行了。
“嗷嗚——”
絨絨湊過來,跟溫迢迢要它最喜歡的小玩具——它男媽媽做的磨牙球,要抱著睡。
那球小小一個,對它來說尺寸已經不合適,但小傢伙走哪裡都不忘帶著。
“好,拿去吧。”
姥姥摸摸豬咪大耳朵上長長的犟種毛,從戒指裡取出小球給它,忽生一陣感慨。
動物的感情比人類純粹多了,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從來不彎彎繞繞,從來不彆扭,也不瞻前顧後,它們無所謂外在因素的影響,只回應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黑夜裡的默然發酵成被浸潤的悲傷,毫無保留地呼嘯著席捲了清醒者的所有思緒,把那些理智、踟躕、甚至迴避統統都捲走了。
“……”
絨絨叼起小球跳下沙發,回頭想叫姥姥跟上,圓狀瞳仁卻在瞬間縮成橄欖狀,飛快湊到溫迢迢跟前,大爪子焦急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咪嗚?”
【姥你怎麼漏水了?】
大頭崽子看向它的小頭舅舅,“喵嗷——”
【姥漏水了,咪治不好。】
相比於大驚小怪的絨絨,糰子明顯就沉穩多了,不慌不忙蹭蹭溫迢迢,然後就窩在她懷裡不動了。因為這樣的溫迢迢它從前見過,它知道她現在需要的只是陪伴,等再次天亮,那個無比柔韌強大的麻麻就回來了。
循著糰子親暱蹭動的溫迢迢恍惚著摸了一把臉,赫然摸到一手溼涼的水痕。
溫迢迢頓住了,眸裡閃過茫然。
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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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