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闕:“……”他就知道。
阿寶一雙眼睛轉來轉去,從糰子掃到皮皮,又從秀秀掃到布魯,得,全是大佬,惹不起。
惹不起一點。
介紹完之後溫迢迢就將皮皮收回了秘境,畢竟這個傢伙個頭太大了,逗留時間再長些說不定就要嚇到官方。
秀秀,絨絨還有布魯和糰子她則沒再收回去,這幾個小傢伙個頭不算大,在外面玩玩沒什麼,也能跟大家多熟悉一下。
當時第一次來基地的溫迢迢因為怕暴露自己,所以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察覺到自己哪裡特殊,不過現在時移勢易,她完全不需要再有顧慮。
所以溫迢迢如今已經無所謂其他人或者官方會怎麼想了,她需要考慮的只是自己方便與否。
絨絨跟蒼夜交流完“病情”,頂著頭上那截軟萌可愛的小綠芽奔過來嗷嗚兩嗓子,搖著大尾巴把小頭舅舅馱到自己背上,又叫上秀秀和布魯一起,夥同蒼夜和阿寶,毫不客氣叼走白瀾手裡的凍幹口袋去一邊玩了。
怕不夠它們嚯嚯,附衍又另外給了一大段原切變異章魚腕足。
這就是……荒野守望者的實力麼?
別的不說,信不信光這幾頭超高階進化種變異獸,就能叫九大基地群整個官方饞得在地上打滾。
除了寧闕和張良,來接機的其他人都懵在那了。
但不管他們各自琢磨了些什麼,有著怎樣奇異而又曲折的心路歷程,總之官方讓簽了保密協議,不會往外透露分毫。
塗律壓下心底由這群超高階進化種變異獸帶來的震撼以及溫迢迢那收容生物的不知名能力帶來的驚異,探究考量著附衍和溫迢迢之間存在的某種可能,視線移向站在溫迢迢身邊連個眼風也沒掃給他的蘇酥。
蘇酥抱臂盯著不遠處很快玩作一堆的毛孩子,嘴角擒著絲淡然又寧靜的笑意。
昔日那個動不動就會炸毛的小辣椒不見了,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並且樂在其中,像一朵迎著驕陽自在舒展的紅玫瑰。
塗律嘴唇動了動,胸腔裡千言萬語翻湧著,此刻卻都堵在嗓子眼裡,不知從何說起,亦不知該說什麼。
眼前的女孩在某個時間,在某個沒有他的地方,不需要他自以為是的愛和護持,也不需要他所謂的良苦用心,就那樣迎著朝曦追著星光,如今已明媚得叫他覺得陌生……
一直以來,是他的狹隘將她越推越遠。
寧闕眸光從塗律那邊隱晦掃過,又看了看全程毫不掩飾亦步亦趨跟在溫迢迢身後的某位,狐狸眼揚了揚,兩隻巴掌一拍拉回大家思緒:“行了,現在人也接到了,咱們回住處吧。”
“青姐和白澈在那裡等我們。”
“好,走吧。”
一行人往出口走了一小段路,然後坐上一輛16座的小車,寧闕主駕,一路往機場外開去。
離開機場後,青鸞的特色建築群便更具象化地展現在眼前。
幾十米高的榕樹,粗壯的氣根,高樓,街道,商鋪,騎著腳踏車或電動車的行人,或是帶著孩子寵物散步的人……粗略一看彷彿和災變前沒什麼兩樣。
但再仔細看又能品出不同,比如到人肩高的泰迪,目測一二十斤的變異鸚鵡,以及某些依託榕樹還有變異花草建立起的奇特樹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