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北忙不迭驚喜地直點頭,“好啊好啊,我隨時有時間噠!”
“那姐姐我們加個通訊嘛……”
“它叫絨絨嘛,好可愛的名字,它好漂亮好好看好可愛的,我收集了它全部的照片,還搶到過親爪籤呢,喏我給你看……”
巴拉巴拉扒拉。
所以相比於女武神,她其實是絨絨的狂熱粉絲吧?
溫迢迢被小姑娘拉到她畫板跟前長椅上坐下,成了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白瀾拽著張良從人群中走過來,加入談話:“絨絨啊,我這有絕版親籤,你要不,忍痛送你一張?”
“真的?!!”
那照片好難搶的!
小姑娘終於放開溫迢迢,轉而找白瀾看照片去了。
小樣,這次荒野任務拍了那麼多素材,隨便拿點出來都能講兩小時。
“先自我介紹一下哈,我是白瀾,他叫張良……”
大概年齡相仿有共同話題,三個小孩沒一會兒就坐一塊兒聊開了,小姑娘被那倆繪聲繪色的表演引得瞪眼鼓掌,不住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這個花園很大,設施也很全面,木凳,鞦韆,躺椅,甚至喝茶的桌椅、茶臺和遮陽傘都應有盡有。
寧闕找了根鞦韆把自己掛上去,招呼溫迢迢去遮陽傘下面坐,“歇會兒吧。”
三個話癆湊一塊兒,可還有得等呢——得虧白澈還在修養沒來,不然更不得了。
溫迢迢點點頭,倒沒過去坐,而是蹲到了花壇邊去研究那些受汙染程度不高同時進化程度也不高的植物。
這些植株,相較於災變前的體型只是微微大了一些,除此外似乎沒有多少特別之處。
但溫迢迢卻知道,這就是這個空中花園裡最特別的地方。
這些植株變異程度如此低的原因,就在於土壤——這裡的土壤,應該來自於那個玉石空間。
這時,電梯門再度開啟,從中走出來一位扎著道髻身穿藏藍道袍的年輕女性,通身氣質端得是閒雲野鶴瀟灑不羈。
她單手插兜,拎著一隻口袋,裡面鼓鼓囊囊塞滿了東西,根據冒出袋口的部分目測應該是各種零食。
看見此人出現,堂北滿臉喜色迎了上去,“玄意姐姐,你終於回來了,你去了好久呀,快給我看看帶了些什麼好吃的?”
張玄意審視著掃了一圈溫迢迢等人,轉向堂北,“他們是——”
“啊,我剛認識的新朋友。”小姑娘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幾人的來歷說給張玄意。
聞言張玄意點點頭。
這事兒她已經知道了,確認好身份就行。
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張玄意把拎回來的東西放到茶桌上,也不跟人寒暄,溜溜達達地走進花園深處,不知道幹嘛去了——這些隱世家族隱世門派的人大概都這麼個調調吧,熊無憂和熊無殤也不愛搭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