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思看群訊息,也沒心思去秘境幹活,身體沉重得像是親自犁了100畝地。
溫迢迢草草洗漱後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鋪裡,一閉眼,晚上跟附衍相處時的各種細節就開始慢電影一樣在腦子裡跑了起來。
那帶著侵略性的幽邃眼神,蜻蜓點水一樣的觸碰,睫毛拂過臉頰的癢,溫涼手背貼在額頭上的觸感……
他回中央軍事基地群了,雖然過程不盡如人意,但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果麼,可為什麼……她一點也不覺得高興呢?
溫迢迢開始翻來覆去地烙餅。
不知道多少次以後,陪睡的糰子和皮皮不睡了,爬起來排排坐到床頭上,默默盯著床上那團蠕動的鼓包。
黑暗裡,四隻綠幽幽的眼睛跟隨著鼓包的動作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地來回晃。
……
青鸞基地群58號基地1環某處。
蘇酥拍拍手退開兩步,任由塗律僵直著身體貼牆緩慢往下倒。
她攤開手心看了看剩下的幾粒樹莓,也是有點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是她第二次去小院時,正好趕上聚餐,溫迢迢分給他們的野樹莓——味道很好,但是吃完以後半小時內身體會動不了。
當時她隨手放進空間裡就拋諸腦後了,還是最近收拾空間才又翻出來。
蘇酥抹了一把唇角,居高臨下覷著塗律冷笑著,“我就知道你又想來這招。”
“個狗東西,除了說教就知道開你這個烏龜王八盾來剋制我,活不起了是嗎?!”
但一起共事多年,也不光是他塗律瞭解她啊,這不……就栽她手裡了嘛?
塗律不知道蘇酥給他吃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就剩對眼珠子了。
他死死盯著蘇酥,想說什麼,但舌頭是麻的,竭盡全力想張開的嘴巴也只能微不可察地動一動。
蘇酥單膝蹲下,安慰他:“放心,這不是什麼毒藥,也就是讓你短時間內動不了而已啦。”
她挑著角度拍了幾張醜照,把其中一張發給塗一鳴讓他過來領人,並發表免責宣告:
【來晚了被別人撿走我可不負責哦。】
又用其餘醜照威脅塗律那張面癱冷臉:“以後再找我事,我就把照片打印出來撒得滿大街都是。”
只能說,不愧是災變前就敢爬上大廈撒鈔票的人。
塗律眼皮眨了眨,不知是憋屈還是無奈:“……”
反正蘇酥心情很好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扭頭開錨點回小院找姥姥去了。
……
這場瓢潑大雨帶來的卻不僅伴人入眠的白噪音那麼簡單。
凌晨2點,青鸞基地群檢測高階變異生物的雷達響了,顯示在距離基地群150公里外的上空出現了一頭大型未知變異生物。
。來起了刻時一同裡幕雨黑漆在,群樹榕的里千延綿,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