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迢迢的手只抽到一半,就再也抽不動了,夜風把那清朗低沉的語句送到耳邊。
“我在這裡,只有一種情況需要姐姐親自動手。”
“?”
青年眉尾一揚,認真看她,一字一頓,“我死了。”
溫迢迢:“……”
幾月不見,青年依然清雋文雅,但身上卻多了幾分溫迢迢看不明白的東西,那東西讓她覺得後脖頸有些發毛,卻又並不覺得如何危險。
能夠正常交流說話,不要總執著於一些沒必要的事情,這樣就己經足夠了。至於其他……再說吧。
溫迢迢點點頭,淡定道:“行,那你來吧,我提供後勤保障。”
她低頭抿了一下嘴角,順勢抽出手來,去拉附衍那隻裹著紗布的手。
三類殺傷力極強的超高階攻擊型異能,比她這個需要近戰走位的脆皮法師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畢竟她目前最頭疼也最心疼的點,就是殺小嘍囉消耗了太多淨涅之息。
用牛刀殺雞,實在過於浪費。
溫迢迢摘掉戰術手套塞進衣服口袋裡,託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掌翻過來,把潦草裹著的紗布一層一層拆開來。
附衍頓了一下,卻沒躲,視線落在她被吹亂的髮絲上,目光比冬日的陽光柔軟。
半握的掌心順從地被拆了出來,整個掌心裡的傷口深可見骨,新傷疊著舊傷,縱橫交錯,幾乎找不出幾塊好肉。
“……”
觸目驚心的傷口令溫迢迢不由懵了。
這傷口不像是意外所致,也不像是戰鬥所傷,更像是……手主人自己反覆劃抹、刻意警醒什麼的“傑作”。
不知碰到哪裡,附衍輕嘶了聲,“疼。”
溫迢迢扯掉最後一截和血肉粘連在一起的深色紗布,想罵他自作自受,疼也該受著,但憋了憋,只抬眸涼涼掃了他一眼,“嗯,怎麼傷的?”
附衍不說話了,移開視線看向遠處滿目貪婪著靠近的骨翼禿鷲獸群,方圓數里之內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但那無形的利刃誰也看不見。
溫迢迢拆完溼潤的紗布,掌心向下覆上附衍掌心傷口。
金碧色綠芒閃動著,掌下傷口開始生出血肉。
與此同時,嘶叫著一擁而上的禿鷲們那龐大體型忽的在飛行途中開始分崩離析。
就是那種身體還在往前衝,頭卻沒跟上的崩解開來。
一時之間漫天血雨,肉塊紛飛——配點音樂放在恐怖片裡把人嚇個半死不成問題。
兩個呼吸後,天上還能自如活動的,就只剩下凌空而立的附衍,絨絨馱著的溫迢迢,還有遠處己然處理掉兩頭巨大禿鷲的糰子。
沒錯,這才是她想要的效率啊。
蒼白掌心重新長好血肉,完好如初,溫迢迢抓起來翻來覆去認真端詳了好幾遍,這才放開。
。了下垂後然,刻片握虛,眸垂默默衍附,滯了滯空半在掌手的開放被防及不猝
”。舅二你找去下,走“,絨絨拍拍迢迢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