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走廊那塊因為氣候原因,青稞比努爾幹這邊割的早些。
但是,現在努爾幹這邊官田裡頭的青稞也要熟了!
與此同時還有面積最大的粟米,也要收割!
收割要趁著天好抓緊時間搶收,官田很大,要有近一萬畝,其中粟米的面積是最大的,要將近五千畝。
所有人整裝待發,隨著李瑾的一聲令下,近三千名遍戶皆拿著鐮刀收割起來。
僅僅兩天時間,全部粟米和青稞都搶收完畢,堆放在學堂旁邊的那處麥場等待脫粒。
今年的雨水跟得勤,收成明顯要比往年多些。
李瑾留下了今年遍戶的定量。
其餘的脫粒曬乾後,便立馬送到了北地邊防營。
李慶年清點入倉後說道:“李大人今年好收成啊,栗米明顯比往年多不少。”
李瑾笑著說道:“是啊,雨水跟得上,栗米就飽滿些。蕎麥和小麥估計收成都不錯,等過幾日都收了我便給你們脫了殼送去。我們啊,現在這裡有了石碾了!還有那小麥!我碾不成精糧,到時候給李大人碾一擔細糧,還是能成的。”
“哈哈哈,成!在此替將士們謝過李大人了!”
李慶年剛要拱手,李瑾揮手阻止:“得了,咱倆的交情就別來這些虛的了!”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他們心知肚明,兩人相輔相成,往後的關係怕是更要緊密。
眼下這努爾乾的萬畝良田,根本填不飽北地邊防營的肚子,軍糧大多還得靠河西走廊與涼州府運送。
就是勉強送去的也都是些沒脫殼的粗糧,只能湊活著烤成饢餅,聊以果腹。
但是,往後就不一定了。
坎兒井一旦鑿成通水,周遭那些荒地盡數開墾出來,整個努爾幹少說也能闢出五萬畝良田!
也有了大型石磨和石碾,到那時,這裡便是邊防營實打實的後方糧倉,是將士們戍邊征戰最牢靠的依託。
同時,不光是遍民在此勞作,非征戰時期的將士們估計也要參與到秋季搶收中的。
屆時兩人的關係只會愈發同舟共濟,緊密無間。
官田那邊這兩天剛剛空閒下來,安佩蘭這邊也開始收了,她這邊可能是土壤的原因,乾溼迴圈的比官田那片麥地快些。小麥的成熟也就早一步。
這幾日麥田都黃燦燦的垂了頭,便抓緊時間收割了起來。
此時安佩蘭的人手相當充足,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那些收留的十歲左右的孩子都能幫著幹很多的活。
收割下來的麥子,用秸稈捆成麥束先堆作麥垛,再拉到空出來的麥場。
石碾被套在牛身上,藉著牛力反覆拉動碾壓,好讓麥粒脫殼。
脫粒後的麥粒攤在場上,要連著暴曬三五日,期間還得用木耙時時翻攪,確保每一粒都曬得乾透。
。放存善妥裡窖暗的頭後房灶存,袋裝粒麥的乾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