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大家的臉上都裂開了嘴。
“好啊,好啊!謝謝娘!”
白紅棉最是興奮的,那可是她自己打到的黃羊呢。
大家笑著也打趣的說跟著她沾了了個光。
簡單吃過飯,想著那群黃羊還沒走,狼群也就沒走,還是需要防範一些。
“下午你們去砍些乾枝子在咱院子外面堆起火堆。
尤其是亂石堆那塊,多堆幾個。一定記得讓乾草和駱駝糞墊底,再鋪柴火,能擋一點事。”
安佩蘭記得在動物世界裡看過,駱駝糞的燃燒氣味相當刺鼻,狼犬的鼻子嗅覺靈敏,所以這類動物都相當不喜歡聞到這種味道,是草原上牧民的防狼手段之一。
“嗯”
白家兄弟將手裡的饃饃塞進嘴裡後便拿起鐮刀砍柴去了,妯娌倆收拾好了也去撿乾草和駱駝糞。
白紅棉依舊負責著倆小的。
安佩蘭在家將黃羊刮下來的油脂都熬了油,沾了布條綁了好多的火把備著。
剩下的,裡面用碳磨了面混在一起攪合粘稠,做了碳油給每個火堆都抹了些,最後剩了個碗底備著。
夕陽籠蓋大地的時候,安佩蘭在院子裡面堆了個柴火堆,架上兩條黃羊腿,小火烘烤著。
不一會那香氣就從煙火中溢了出來,將在周圍堆柴火的、玩耍的都勾了回來。
一家子收拾了收拾都聚在了火堆前,兩眼冒的光快像那狼群眼神一樣了。
泡好了的黃羊腿只剩下了鮮香味了,隱隱有一絲蘿蔔和芥菜的清辣氣。
不停翻滾的火堆上,黃羊腿被烤的金黃流油,表皮焦脆如紙,一片一片切下,露出裡面粉白的嫩肉,撒上鹽粒兒激出一陣汁水。
這會兒也不拘著什麼禮數了,想吃的自己拿刀割,一嘴巴咬下去,外層如紙皮般的脆口,混著鮮嫩的肉汁湧滿口腔。
“這黃羊腿真是絕了!”
圍著火堆,額頭和鼻尖竟在這寒冬臘月冒了些汗珠。
也不覺得那一路吃膩了的烤饢餅難吃了。
一口餅一口肉,就是少了點奶酒,安佩蘭想著明年開春怎麼也要釀些奶酒,想想就美得慌。
當夕陽徹底落入地平線的時候,他們終於收拾好了傢伙什,將牛馬驢再次趕入了窯洞,輪番守著夜。
上半夜小黃似乎忌憚著什麼,只是緊張的來回踱步,也不叫,獒犬還是優哉遊哉的毫不關心。
而變故,在下半夜。
本已經安靜的小黃正在爐火前小憩,突然驚醒。
豎著倆耳朵像是察覺什麼,猛的衝到了門口兇狠的狂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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