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將軍也想要上手幫忙,但被安佩蘭指揮著去運青岡木去了,安佩蘭是真沒和李老將軍客氣,還讓他盯著營田使那邊的青岡樹苗,每次砍一樹,植一株是必須要做到的。
李老將軍也從不端著架子,都是認真聽從的。
涼州那邊尋來的硫磺和硝石並不多,兩次送來的也就用了五日便做完了,總共也就做了一千多枚。
做到了最後,安佩蘭望著手裡還剩下的這些火藥。按照份量來說,做一個爆竹多了,做兩個不夠的量,正想著要不做個大的?
手上正準備包起來的時候,內心卻總有個想法躍躍欲試。
“一肖二硫三木炭,加點白糖大伊萬。”
這個口訣她是從網上知道的,也並沒有真正求證過,不敢冒進。
本想著等上京的軍器監來人後,將這法子告訴他們,讓他們先實驗一番的,但是瞅著眼前這最後一個,總有些不甘心。
掙扎了一會後,還是去找了青兒奶,要了點黃糖碾碎加了二成。
將這最後的一個爆竹做了個大的,然後小心的交給了孟峰,再三叮囑:“這枚爆竹的引信可千萬不能砍!點著後就立刻扔得遠遠的!萬萬不可讓其近距離爆炸!切記!切記!”
孟峰見這枚同其他不一樣的爆竹也是小心翼翼的,不管安佩蘭叮囑幾遍,都耐心的點頭應著。
第一批造好了,李瑾還沒從華洲回來,便由孟峰帶著這些爆竹和鎧甲兵器,還有糧草先走了。
孟峰走了沒多久,李瑾就回來了。
這次他從華洲倒是買到了硫磺和硝石,但是被華洲的知州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陰陽了好久——都是替那涼州趙知州擔的。
原來,華洲的新任知州還在各下屬村鎮走訪的時候,就有人匆匆來報,說好多攤販都去涼州趕集去了,這月華洲的大集少了小半數的攤販呢!
匆匆回來調查一番後才知,竟是那趙知州拍了好些人假裝商戶將人給吸引到了涼州去了!
氣得華洲知州好一頓暗罵!涼州真是骯髒的手段啊~~
好在新上任的華洲知州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的,關於北伐的事情也不敢耽誤,只能在嘴上過癮罷了。
這才沒耽誤李瑾的事,只是忍不住陰陽一番而已。
安佩蘭倒是趁著中間的那個空檔回了西邊,給棉花地裡澆了一次水。這個時期的棉種就是需要大量的水分,幸虧家中造了水渠,這才讓澆地的活輕鬆些,讓這棉花也有了在這兒生根的可能性。
另一邊,白季青也傳來了好訊息,他們成功尋到了第二眼母井!
幾乎在同時,孫副使那邊官田的春耕也結束了。
李五爺那邊的開荒也差不多了,就等著四月溫度上升後再下種了。
於是遍戶們再次回到了坎兒井的修築中。
這次白季青掌管,很是珍惜這些勞力,他改進了修築工具和步驟,將暗渠坍塌的風險降到了最低。
並且不斷調整坎兒井的走向和坡度,讓每一分氣力都用在實處,換來最高的工作效率。
若說頭一條坎兒井,是隻求鑿通引水便算成事,那這第二條,便是在前者的底子上精工細作,做到了省時省力、事半功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