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老婦,帶着全家建座城》第228章 孫老三(2)

作者:錚沛·7個月前

她的這個大兒子,終究停步在此。上京的紫袍官們,是必然不會讓白景淵的兒子入京為官的。

“罷了,在努州也不失為件好事,至少我們全家人都在此州任職,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白季青倒是很釋懷,反倒安慰起母親來了。

如此想,倒也好。

安佩蘭點頭輕笑,算作是回應了兒子的寬慰。

話鋒一轉,二人又聊起了孫老三。

對於這個人,安佩蘭和白季青都心裡沒底,終究是相交尚淺,摸不透底細。但他能連夜攔在半路,將死坡苗的事據實相告,單是這一點,便是實打實的大功一件。

“營田使提過,這死坡苗最是難辨,苗上那一絲血線,症狀與尋常病根病害相差無幾,若非有多年侍弄果木的經驗,十有八九會當作壞根直接剔除。也正因如此,營田使對這孫老三十分看重。”白季青邊走邊道。

況且營田使一職干係著努州日後的營生,李瑾一心要尋個專管果木樹苗的能人執掌此任,眼下數來數去,竟也只有這孫老三最為合適。

安佩蘭倒覺得此人尚可一用,沉吟著開口:“他這人行事倒是有些謹慎,雖說對我們藏了些私事,但終究是人家的瑣碎,本就不必對只見過兩面的村長和盤托出。

難得的是他拎得清輕重,遇著死坡苗這等大事,半點不含糊,可見是個能擔事的。只要你們日後嚴加把控,盯緊了他,不讓他被錢財迷了心竅,想來做這個營田使,倒是能勝任的。”

思及此處,白季青凝眉點了點頭。

此時,正巧也到了孫老三的家中。

他正蹲在院裡侍弄那兩株甜葡萄藤,抬眼瞧見村長過來,忙撂下手裡的活計起身招呼:“村長快請進,今日怎的有空過來?”

說著又咧嘴帶著幾分瞭然笑道:“莫不是因為那甜葡萄藤?且有的等那,照這裡的溫度,最少也要進了七月門才能嫁接。”

葡萄藤本就和別的果樹不同,其他果樹多在春日嫁接,葡萄藤初春枝椏裡的汁液最盛,這時候動刀嫁接,汁液浸了傷口極易感染,造成嫁接失敗。

安佩蘭心裡清楚這些門道,是後世刷到的各種農技短影片刻在腦子裡的,可孫老三能懂這些,想來該是家裡祖輩侍弄果木,口口相傳下來的本事。

安佩蘭與白季青對視一番後,點頭說道:“你說的是,得等天再暖些,枝裡汁液收了,嫁接才穩妥。今兒來,倒不是為了葡萄藤。”

說罷側身讓出位置,目光看向身側的白季青:“今日主要是他,有正事要跟你詳談。”

孫老三早曉得白季青是州衙裡當差的,心裡暗忖莫不是為了前日死坡苗的功勞,要賞些米麵布匹的實惠物什。忙不迭引著二人往屋裡走,邊走邊喊:“媳婦,快上好茶好水,衙門來人了。”

他媳婦聽見,連忙端了茶水過來。

白季青便當著他們夫妻二人的面,將營田使想讓他去署衙管理果木營生的打算,細細說了。

孫老三越聽眼睛越亮,到最後驚得話都說不利索:“這……這可是天大的恩典!”

正激動的手足無措之時,猛地又想起一事,臉色暗淡了下來:“但是,我家尚在遍戶……”

白季青聞言爽朗一笑,擺了擺手道:“這都不是難事!若是你能踏實肯幹,編戶的事,知州大人自會為你破例。”

還有什麼不答應的道理?孫老三喜出望外,忙把自家兩個在院裡玩耍的孩子喊進來,按著他們的頭就要往地上跪,被白季青一把攙住才作罷,嘴裡頭不住的“多謝大人”“定當盡心”等話。

第二日,這孫老三還將自己最好的衣衫給穿出來,特意整理一番髮髻和鬍鬚,這才跟著白季青去找營田使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