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這個努州知州雖然有些寒酸,但是出門也是帶了倆個衙役的。嗯,……
中間又溜走了倆衙役……。
“放肆!”好在還有李老在此!
李老一聲怒喝震住全場!他寶刀未老,跨步上前,腿腳利落如風,接連幾記狠踹,徑直將最前方的兩個侍從的佩刀踢飛,金屬撞地的脆響在院中炸開。
“知州乃朝廷欽命命官,爾等持刀相向,形同造反!”
上首的老夫人緩緩坐正,眉梢眼角盡是不加掩飾的輕視,冷冷道:“不過從七品而已,也敢拿朝廷說事?”
嬤嬤立刻上前一步,揚聲宣示,語氣倨傲得很:“我家夫人乃三公,青州安家安公之妻,聖上親封的正一品誥命夫人!便是州府大員,見了也當恭謹行禮!”
安佩蘭嗤笑一聲,滿眼不屑:“榮譽頭銜罷了,如今的三公本就無半分實權,一個誥命夫人,還真當自己是盤硬菜,能在努州作威作福了?”
話音落,她彎腰撿起地上一柄佩刀,刀柄一握便大步往前走去。有個侍從不知好歹,竟橫臂來攔,安佩蘭手腕一翻,刀光快疾,那人萬萬沒料到一個女子竟會耍刀,一時躲閃不及,手臂被劃開一道血口,疼得悶哼一聲。
安佩蘭武藝不強,但好歹殺過韃子,砍過沙匪!就這麼幾個花拳繡腿的侍從,她還真沒放在眼裡!
然而,其餘侍從見狀惱怒,又見自家主子未曾阻攔,當即齊齊舉刀圍了上來!
李老當即跨步擋在安佩蘭身前。
李瑾也瞬間抽出腰間佩劍,劍鋒直指眾人,厲聲呵斥:“大膽!本知州在此!我看你們誰敢再往前一步!”
老夫人霍然轉身,眼底翻湧著狠戾,對著嬤嬤輕輕點頭,顯然是決意要給這些眾人點顏色瞧瞧。
安間和安琥嘆了口氣,離著這老人遠了兩步——當真以為這兒是她作威作福的青州了。
李瑾的身手本就不凡,李老更是寶刀未老,安佩蘭也是跟沙匪周旋過的。
三人對上十幾個看著光鮮、實則沒見過血的侍從,竟半點不懼,出手皆是招招致命!
侍從們還守著花拳繡腿的招式,他們卻只認刀尖舔血的狠辣,生死相搏,從無半分留手。
不多時,一聲淒厲慘叫率先炸開。
這群誥命夫人帶來的侍從,又怎會是這些從生死裡闖出來的人的對手!
三人配合得竟無比默契——李瑾的劍專挑胸前要害,李老的刀直繞脖頸,安佩蘭則專勾腳踝。
一時間,血腥味漫開,慘叫聲接連不斷。
老婦人心中突生不安,猛一回頭,瞬間驚得渾身僵住!
她帶來的侍從,已有兩個倒在地上沒了呼吸,三個身染鮮血蜷縮在地,奄奄一息。
剩下的人本就都是花拳繡腿,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連反抗的膽子都沒了,紛紛扔了兵器蹲在一旁。
“廢物罷了,也敢在努州撒野!”
李瑾目光犀利的轉身,看著那個“誥命夫人”,不屑的說道。
“你們!你們,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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