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青則滿不在乎的笑著:“你的那些人追上去,也不過是填了狼嘴罷了。”
對啊,伊勒巴勒不吃人肉,但是伊勒的狼媳婦吃啊!它還有兩個小串串要養活呢,這送上門的“獵物”,正好。
丁灼不知道,從兩個娃娃騎著毛驢離開帳篷那刻起,遠處土坡上就有兩雙眼睛,寸步不離地盯著——那是伊勒和巴勒。
安佩蘭只是沒讓它們靠前罷了,畢竟動物都怕那震天雷的爆炸聲。
隨後,白季青打了個口哨,兩匹快馬應聲奔來。
白季青將丁灼往馬背上一甩,翻身上馬往北草甸子而去。
丁灼嘴裡的東西,自然是有用的。只是要讓他乖乖吐出來,還得用些特別的法子。
安佩蘭也緊隨其後。
白長宇則留下處理那一地的狼藉。
抬頭看著遠處的大嫂,咂巴了兩下嘴,終究沒敢讓大嫂幫忙。
便獨自拉著屍體,堆在一起燒了個乾淨。
草甸子這邊,青草長得及腰,馬兒踏著草浪,終於行至一處山坡。
遠遠便看見兩個娃娃正和伊勒、巴勒滾作一團,獒犬溫順地任由他們在身邊打鬧,一派祥和。
丁灼看著那兩隻身形龐大的獒犬,心頭一沉——血喉獒。他終究是低估了,怎麼也想不到,五個精壯的侍衛,竟連兩隻畜生都敵不過。
白季青拽著他往另一個方向去,將他拖下馬,往前幾步。
草地上立著三個木籠。
一個關著誥命夫人和她的丫鬟,另一個關著她的貼身侍衛——她們根本沒離開過努州。
白季青開啟第三個空籠,把丁灼推了進去,“咔嗒”一聲鎖死。
隨後他在四周搜尋,將那五具被獒犬撕咬得殘破的屍首,一一拖來,堆在籠子四周。
然後便離開了這裡,沒有一句話。
不多時,一個灰色身影悄然出現,正是伊勒的狼媳婦。
它緩步走近,幽綠的狼眸掃過籠中眾人,透著股嗜血的漠然。
隨即低頭,對著那堆殘屍啃噬起來,“咯吱咯吱”的狼牙磨骨聲,清晰地刺入每個人的耳中,刺耳又恐怖。
饒是身經百戰的丁灼,此刻也雙腿打顫,面無血色。
另一邊,安佩蘭牽過兩個娃娃,見白季青收拾妥當,便對巴勒和伊勒吩咐:“把家裡的牲口都趕回來,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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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州重歸平靜。
孫副使與白季青迅速接管署衙,建城圖紙重鋪案頭,坎兒井的開掘也恢復了有條不紊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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