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明確後,四人迅速檢查並整理各自的裝備。張紅超動作乾淨利落地穿戴衣帽,反覆檢查槍支狀態。不得不提,此人性格果敢強硬,頗具膽識。
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張玉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看著自己的兄長和侄兒即將踏上一條不歸路,心中五味雜陳。
她將張書海拉到一旁,憂心忡忡地低聲勸道:“哥……要不……還是別讓紅超去了吧?我實在擔心,萬一出了什麼事……” 這自然是出於姑姑對侄子的疼愛。
然而張書海把眼一瞪,斥責道:“胡說什麼!大戰在即,休要擾亂軍心!我告訴你,開弓沒有回頭箭!再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了,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張紅超聽聞,也立刻表態:“對!我自己的選擇,不用誰攔著!”
一切準備就緒後,按張書海的意思,還需進行一項重要儀式——焚香磕頭,祈求神佛保佑平安。張書海向來有些迷信,希望能借此獲得冥冥之中的庇護。
幾人跪拜在地,口中唸唸有詞:“阿彌陀佛,無量天尊,保佑我們一切順利……” 恭敬地磕了幾個頭。
儀式完畢,最後一項是喝壯行酒。張玉萍開啟一瓶白酒,給這“爺四個”每人斟了一小盅。
“張大帥”端起酒盅,沉聲道:“來,各位,把酒端起來,我為大家壯行!今日所做一切,皆是形勢所迫,為生活所逼!幹了!”
說罷,一仰頭,將酒飲盡,隨後並未像電影裡那樣摔碎杯子,畢竟杯子也是花錢買的,只是將空杯放回桌上。
此時已是下午四點半。張紅超與張世鏡先行一步,繞行至營業廳西側第一個十字路口北邊約50米處等候。稍後,張書海帶著張小馬前來會合。
按照原計劃,應由張玉萍先進入大廳探查情況,再回來通報。但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她的身影,四人便開始緩慢向收費大廳方向移動。
直至距離大廳僅四五十米時,才見張玉萍騎著車匆匆趕來。張書海急忙低聲詢問:“裡面情況怎麼樣?人多不多?”
張玉萍答道:“剛才人多,現在少了很多,所以我這才過來。”
張書海點頭:“好,你快騎車回家,這裡別待了!”
隨即,張書海壓低聲音對張紅超等人下令:“Lets go!”,他倒是現學現用了。
行至營業廳大門,張書海帶著張紅超、張世鏡三人快步流星地衝進大廳。他們一進去,守在門外的張小馬立刻“啪”地一聲將大玻璃門關上,掛上鏈子鎖。
然後身著警服,手持玩具槍,煞有介事地高聲宣佈:“裡面正在進行財務核查,暫時關閉,任何人不得進入!”
幾乎在張小馬關門的同時,衝進大廳的張紅超率先大喝一聲:“都別動!搶劫!”架勢頗有些模仿香港警匪片。
他這一聲怒吼,使得廳內幾名繳費的顧客瞬間愣在當場,何曾見過這等場面?
張書海緊隨其後,將手中的獵槍“咔咔”一拉,子彈上膛,這是他特意設計的環節,旨在用清晰的機械聲震懾眾人,表明手中乃是真槍。
他隨即舉槍威嚇,大聲喝道:“全部靠牆蹲下!想活命的就老實點,把頭低下!”
儘管張書海表面強作鎮定,內心實則同樣緊張萬分。以至於在厲聲命令時,竟下意識地夾雜了一句家鄉土話。
當時廳內僅有四五名顧客,在他的槍口威逼下,全都戰戰兢兢地退至牆角。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即便有人未能完全聽懂他的話,也能猜出大意,紛紛面朝牆壁低下頭,不敢四處張望。
此時,張紅超與張世鏡二人迅速躍入櫃檯內部開始裝錢。張紅超身穿藍色風衣,頭戴紅色頭盔;張世鏡則頭戴圓頂禮帽,身背一個旅行包。
兩人動作迅速,很快便將櫃檯上的數十萬元現金掃入包中。需要說明的是,這些錢是日常收取的營業款,面額大小不一,並非全是百元大鈔。
裝完櫃檯上的現金後,張紅超環顧四周,發現旁邊有一間辦公室,門虛掩著。他推門一看,裡面赫然放置著一個保險櫃,顯然大額現金存放於此。
他立即用槍指向一名男營業員,厲聲命令道:“把保險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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