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那個在剔骨削肉時雙手發抖、滿心恐懼的他已不復存在。
如今的他,竟將這一血腥過程視若某種“藝術創作”。
據他後來供述,彼時他已對此“上了癮”——
手持利刃,將肢體逐段分解,刀刃遊走間務求剔得乾乾淨淨。
其手法之嫻熟,幾近電影《新龍門客棧》中那個令人膽寒的屠夫。
他沉醉於此,甚至不願他人插手,堅持獨自“處理”兩具屍體。
完成後,他將屍塊投入鍋中沸煮,自己則叼著煙在一旁凝視。
看著白骨在翻滾的泡沫中沉浮,他竟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彷彿目睹靈魂在蒸汽中“昇華”。
隨後,他將煮過的骨骼敲碎,打包後丟棄於偏僻的垃圾站,整套流程冷靜得近乎程式化。
此次劫得近二十萬,楊樹彬認為可以收手。
然而張玉良卻意猶未盡,懇求道:“不行,我還沒過癮,咱再幹一票吧,老大!”
楊樹彬最終默許。
一行人隨即轉戰浙江嘉興。
這次他們省去了戢紅傑前期鋪墊的步驟,直接從夜總會隨意誘騙一名女子至出租屋,僅劫得八萬元后便將其殺害。
缺乏內線提供情報,收益果然大減。
事後,楊樹彬對張玉良說:
“玉良,你不是醉心你的‘藝術品’嗎?這個就交給你了。”
張玉良欣然應允,再次拿起刀具,沉浸在長達兩天的“創作”中。
事畢,他長舒一口氣,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眾人隨即返回包頭。
回到包頭,他們開始全力推進身份洗白的計劃,而這項任務的關鍵執行者,落在了馬建華身上。
2005年,馬建華獨自一人,悄然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山西省興縣蔡家崖鎮蘇家塔村。
她未攜帶子女,刻意以一派光鮮亮麗的形象出現在鄉親們面前。
其時尚的裝扮、洋派的談吐以及身上散發的香水氣息,都與記憶中的她判若兩人。
加之她本就風韻猶存,如今更顯容光煥發。
最關鍵的是,她出手極為闊綽,花錢如流水,立刻成為了村裡的焦點人物。
果不其然,回鄉沒幾天,她便與當地派出所的相關人員打得火熱。
終日飲酒、打牌,她巧妙地透過“輸錢”、搶著買單等方式,迅速拉近了關係,很快便與他們稱兄道弟,混得爛熟。
關係到位後,馬建華適時提出了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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