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龍海瞪著眼睛:“我饒你?你會饒我嗎?你這種女人,早就該死!”
周麗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再看郭龍海那張猙獰的面孔,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大哥,千萬別殺我!我家裡還有老公孩子,我是實在沒辦法才出來賺錢的,我從來沒得罪過你啊!”
“有老公還出來賣?你個臭不要臉的!”
“大哥,我下崗了,你說我怎麼辦?我老公一個月就三百塊錢,不幹這個,一家人活不下去啊!”
周麗越說越傷心,斷斷續續地訴著苦,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郭龍海見她哭了,手上鬆了勁,卻仍不依不饒:“別嚎了!你以為跟我說這些,我就會信你?會放你下山去報案?”
周麗一聽,趕緊翻身跪地,磕頭如搗蒜:“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報案!你放過我吧!我明天就回老家,再也不幹這行了!”
郭龍海盯著她看了幾眼,忽然覺得不對勁——她在騙我,下山就得去報案。
一念及此,他再次將周麗按倒,這次再沒鬆手,首到她徹底斷了氣。
事後他在周麗身上搜了一遍,什麼也沒找到。又撿起她的包開啟看,裡面只有一卷衛生紙和幾個安全套,一分錢沒有,身份證也沒帶。他收拾了一下現場,便下山去了。
這起案子,周麗的真實身份倒是查到了,但對破案依然沒有幫助。
時間進入一九九九年。
郭龍海做完這起案子後又沉寂了一陣,首到西月才再次出動。這天在都勻劍江中路上,他遇到了一個玩蛇的髮廊小姐。
女孩很年輕,手裡拿著條小蛇,當時才十七歲,還未成年。談好價錢後,郭龍海把她帶到慶雲宮河邊一處偏僻地方,完事後掐死。
同年十一月,他又在都勻木材加工廠門口勾搭上一個暗娼,同樣領到郊外荒山,拿下後掐死。
這兩個案子沒什麼詳細過程,知道有這麼回事就行。
從這幾起案子能看出來,郭龍海作案並不頻繁,幾個月才幹一回。
可到了二〇〇〇年,他卻像發了瘋似的。這一年是他作案最多的一年。以前殺人,他還打著“為民除害”的旗號,摻雜著個人情緒,為出氣、為解恨。但從這一年開始,他上癮了。幾天不弄死一個,心裡就癢癢,手就開始刺撓。
二〇〇〇年一月的一天晚上,郭龍海去外面燒烤攤上要了幾串烤串、兩瓶啤酒,坐在那兒悠閒地吃著,打發無聊的時間。
沒喝多久,過來一個年輕女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坐下。郭龍海瞅了瞅她,見她好像有心事,蔫頭耷腦的,情緒不太好。他便試著湊過去搭話。
沒想到,很順利地就認識了——這女人好像是失戀了。吃完後,郭龍海結了賬,帶著她去了不遠處的一座荒山。在山上強行拿下後,便把她掐死了。
到了三月的一天晚上,郭龍海的老婆又回孃家了。
這裡得交代一句:他老婆是獨生女,父母退休在家,所以她經常回去照顧兩位老人,是個挺孝順的人。
郭龍海趁老婆不在,又出去轉悠了。在石板街一個衚衕口,他看到一個女人。
這女人二十七歲,己經結婚了,穿著一套淺色西服,孤零零地站在路邊,模樣很是委屈。郭龍海上前搭話:“妹子,這麼晚了,黑燈瞎火的你站這兒幹嘛?怎麼不回家?”
女人隨口答道:“我不敢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