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女人說:“我該使的招都使了,你這不行,我也沒轍了。但錢你得照付,你不行是你的事。”
楊洪軍一肚子委屈地付了錢,回去之後越想越憋氣。
錢花了不說,還被那女人嘲笑無能。
他終於徹底爆發了——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什麼一傳十十傳百,費那勁幹嘛?乾脆首接來硬的。
幾天之後,1996年2月1號晚上八點多,他在家待得心煩,便穿上軍大衣,戴上棉帽子,揣上自己打的那把刀,推門出去了。
二月份的東北,氣溫極低,大街上沒什麼人。
楊洪軍漫無目的地走著,最後溜達到一家制藥廠附近。
廠子旁邊有個小山坡,他便爬了上去,站在那兒往下看。
正看著,忽見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孩從車間裡出來,急匆匆地朝不遠處的廁所走去。
楊洪軍一看,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廁所——多年前在廁所裡偷窺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似的在腦海裡浮現,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躁動起來。
他悄悄跟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車間裡又出來一個女孩,小跑幾步追上前頭那個,兩人結伴去廁所。
楊洪軍見狀,停下腳步,有些猶豫:兩個,不太保險吧?要不要動手?
可這念頭轉瞬即逝,他又想起那回被兩個大老孃們仙人跳的事——正好這次也是兩個女的,就當是她們倆了,他要報仇雪恨!
等那兩個女孩進了廁所,楊洪軍估摸著她們己經蹲下了,便掏出刀衝了進去,對著兩人的屁股各捅一刀。
那兩個女孩中刀之後,又疼又怕,失聲尖叫起來。
楊洪軍轉身就跑,一路狂奔,拐過彎到了另一條馬路上。
跑到一盞路燈下,他停下來檢查身上,發現沒濺上血,這才放下心,若無其事地回了家。
那天晚上他徹夜未眠,在害怕與興奮中熬到了天亮。
他擔心被查出來,小時候偷窺捱揍的經歷他還記得。
可另一方面,回想那兩個女孩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他又覺得異常興奮。
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情過了幾天,發現沒人找上門來,他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便不再害怕。
那種興奮的感覺逐漸佔了上風,讓他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每到晚上,他就會想起那天的場景——那兩個女孩被扎之後怎麼叫喚,怎麼害怕,一想起來就渾身舒坦。
可是半個月後,這種感覺漸漸淡了,再回想那個場景也不那麼過癮了。
他轉念一想:既然上次沒事,那就再出去轉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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