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車內靜候,另一頭的趙寶民卻被周向陽的電話指揮折騰得疲憊不堪。
原本定下的野外交易地點,臨到半夜十二點,周向陽問鄧永良:“時辰差不多了,交易麼?”
鄧永良沉思良久,方道:“不知怎的,今晚總覺得不對勁。”
周向陽警覺:“他們報警了?”
“說不準……就是心裡不踏實。要不,算了吧。”
吳寶玉一聽急了:“那今晚不白忙了?”
鄧永良立刻頂回去:“怎麼叫白忙?人不是還在咱們手裡?”
周向陽當即拍板:“聽老騷的。今晚不交易。”
他隨即撥通電話:“趙老闆,辛苦你了。交易改期。”
趙寶民在那邊懵了:“為何改期?”
周向陽語氣強硬:“別問。等通知。”電話隨即結束通話。
這一下讓趙寶民措手不及,疑竇頓生。他反覆回想自己一路言行,自覺配合無誤,那麼問題必出在警方身上——定是他們的佈置露出破綻,讓綁匪識破了。
事情全讓你們搞砸了!他對警方的信任,至此降至冰點。
周向陽一行則帶著人質,驅車直奔渦陽縣租下的民房。次日(29日),鄧永良獨自騎摩托車外出,花了一整天尋覓更穩妥的交易地點,歸來時已成竹在胸。
30日上午,韓磊在屋內看守趙陽。鄧永良駕車載著周向陽、吳寶玉,來到渦陽縣境內的一條河邊。
下車後,鄧永良指著河面對二人道:“看看這地方如何?”
那兩人只見一條河,不明所以。
鄧永良微微一笑:“這可是個好去處。
其一,四周村莊離此皆有距離;
其二,你們看對岸那條路——我昨日探過,盡頭便是國道,相距不過兩三公里。屆時讓那趙老闆沿路開到河邊,便是絕路。想過河?得繞到遠處那座橋,費時費力。我們在此岸,安全無虞。”
周向陽聽得眼睛一亮。
鄧永良繼續道:“還有,這河面寬三四十米,足以將我們與趙寶民徹底隔開。入夜後,我泅水過去,帶個塑膠盆,繫上長繩。讓他把錢放入盆中,咱們在這邊拉繩取貨。縱使對岸來一百個警察,又能奈我何?只能乾瞪眼。況且從此岸望過去,那條路上有無車輛尾隨,一目瞭然。”
周向陽豁然開朗,大喜過望,轉頭問吳寶玉:“寶玉,你看怎樣?”
一向對鄧永良不甚服氣的吳寶玉,此刻也難掩激動:“老鄧這腦子……不服不行!這招真絕了!”
周向陽當即決定:“就是這兒!從前最怕他們報警,有此妙計,還懼什麼?今晚交易!”
隨後,周向陽撥通趙寶民電話:“今日交易。你帶上錢,照前日一樣,立刻開車去宿州。”
放下電話,趙寶民暗忖:前日交易取消,八成是警方露了馬腳;再看以往那麼多綁架案未破,自己這樁恐怕也指望不上他們。
罷了,誰也別驚動,自己的事自己了。
。路了上田本白輛那著駕自獨,人何任向未,西東齊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