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永良獨自駕著車,緩緩駛進那條熟悉的長巷。
其實抓捕鄧永良,與他那位刑警朋友並無關聯——對方根本不知情,只是鄧永良自己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罷了。
他騎著摩托車緩緩駛入巷子時,心頭仍被那股說不清的不安纏繞。
就在這時,一塊石頭突然飛來,“哐”地一聲砸在車身上。
鄧永良一驚,慌忙剎車。
車剛停穩,後方一輛吉普車猛地撞了上來——力道拿捏得極準,恰好將他連人帶車掀倒在地,卻未造成重傷。
驚魂未定之際,數名警察已撲上前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幾秒之間,鄧永良便明白了大半。
在被押上車前,他掙扎著大喊:“你們幹什麼!抓錯人了!憑什麼抓我?”
同時趁亂從兜裡摸出兩張手機卡,悄無聲息地拋在地上。
但這豈能逃過警察的眼睛?一名民警不動聲色地將卡拾起。
上車後,警察將他穿的皮夾克掀起,矇住他的頭臉。
他在黑暗中仍嘶喊著:“我的包和手機!不準亂動,得交給我老婆!”——那包裡確有要緊物件,可這般要求,自然無人理會。
警車一路疾馳,抵達太和縣太和賓館。
下車時,鄧永良從衣縫間瞥見了“太和賓館”四字,心中暗忖:我從未在此地犯案,莫非真是抓錯了人?
一進審訊場所,他即刻“戲精”附體。
先是滿面茫然:“為什麼抓我?我什麼也沒做啊。”
繼而憤然作色:“你們有病嗎?老子安安分分開個小飯館,憑什麼抓人?等我出去,非告你們不可!”
見無人搭理,又轉為哀慼:“這什麼世道……簡直冤枉好人!當個好人太難了……”
任他如何表演,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待他演得差不多了,警方人員也已到齊。
黑壓壓一片人坐在他對面,有人開口一一介紹:
“這位是宿州市公安局局長,那位是碭山縣公安局長,這位是渦陽縣局長,這位是安徽省公安廳刑警總隊總隊長……”
一連報了六七個帶“長”的職務,最後說道:
“鄧永良,不必多說了吧?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鄧永良一聽,心徹底沉入冰窟——完了。
但垂死掙扎仍是本能。既至此境,唯有咬緊牙關硬扛。
他曾對同夥“培訓”過如何對抗審訊:
。’去下掉別,路看‘唸默就,下一挨每。緣邊崖懸在馳飛車托著騎正己自象想,志意中集要你,時刑用——住扛法辦有但。的然必是揍捱去進,人的樣這們我像“
。活能就住抓,枝樹的上壁峭抓去命拼要但,崖墜車帶人連已己自象想就,了住不扛在實若
”。你救法辦想會自人的面外,住你要只。死打你把會不們他為因,去過能定一,堅夠志意要只
。”法移轉念意“謂所——
。踐實何如他看要倒,己自良永鄧到今如,知而得不招此過用否是獄次兩磊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