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泗亮一聽這話，頓時火了：“你豈止是沒幫我抓到大象？你連搬家的螞蟻都沒讓我見到一隻！我連個螞蟻都沒抓到過，有你這麼玩的嗎？還在這兒給我畫大餅？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還錢，我就把你以前那些事全捅出去。先讓你名聲掃地，以後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還有那些被你出賣過的人，會有一大堆人要你的命。”
索尼聽他這麼說，心裡也有些不快——他這些年混過來，最煩的就是被人威脅。
但他很快壓住火氣，冷靜下來，對翁泗亮說：“阿亮，你聽我說。我現在確實沒錢，不過我手裡有個大買賣。咱要是合作成了，就能賺一大筆錢，到時候所有問題都解決了。你看怎麼樣？”
翁泗亮冷笑一聲：“你這不還是讓我投錢嗎？你簡首無恥到家了！還合作？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今天就說清楚，什麼時候還我錢，別的廢話少說。”
索尼卻說：“阿亮，這次你要是真不參與，這事就做不成。做不成，就沒錢，沒錢我怎麼還你？”
翁泗亮一愣：“為什麼沒我你們就幹不了？”
索尼壓低聲音：“我手裡有一條大象，只有用你的船去抓，我們才能分成。”
翁泗亮擺擺手：“你可拉倒吧。這不還是以前那套？我吃了多少回虧了，你還來這套？想讓我再投錢，門兒都沒有。”
索尼擺擺手，示意他別急：“阿亮，這回不一樣。阿勝也來了，他就在樓下，你要是不信，問問他去。”
翁泗亮聞言，著實吃了一驚。
昨天他去找朱有生的時候，朱有生還在那兒氣得跳腳，罵罵咧咧要收拾索尼，怎麼轉眼就跟索尼合作上了？
看來這條大象，說不定還真是真的。
他不動聲色，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你說說看，是什麼買賣？”
索尼點了點頭，收起笑容，神情鄭重起來：“阿亮，我要說的這個買賣，你不管參不參加，都得保密。否則大家全完蛋，你明白嗎？”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手裡有一條大象，資訊十分可靠，上面的貨特別值錢。我們以緝私的名義，在公海上把它拿下，然後派一批水手上去。之後我們帶著這批人向警方承認，這是一條走私船，就可以拿到一大筆緝私費。”
翁泗亮聽完，皺著眉頭問：“阿成，我怎麼聽著有點不明白？你說的這條船，到底是不是走私船？為什麼還要我們自己帶水手上去？”
索尼笑了笑：“你管它是不是走私的呢。我們只要知道它在哪條線上跑，知道上面的貨值錢就行了。到時候把船上的船員趕到救生艇上，讓他們自己劃回去。我們冒充他們的人，回來向警方承認走私。交點罰款，也不會受什麼懲罰。多簡單的事？”
翁泗亮聽完這番話，腦子“嗡”了一下——這哪裡是抓走私，這分明是搶劫，是當海盜啊！
索尼笑了笑：“阿亮，別急。你還有時間，好好考慮考慮。”
臨走時，他又轉過身來，補了一句：“如果我們這次合作成了，我負責把你那艘鐵殼船沉掉，再補給你一百萬。還有，這條大象上的貨值幾千萬，每人能分一大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翁泗亮一個人留在屋裡，愣了好一會兒。
他心裡清楚，索尼這回倒不像是騙他——要弄一條走私船的情報不容易，可要找一條不走私的船，那太簡單了。
可問題是，這己經不是緝私，這是搶劫，比頂風作案還狠，一旦出事，最少也是個無期。
可他轉念一想，索尼這個計劃，聽起來倒是行得通的。
他那條鐵殼船停在碼頭上，每天都要花錢，一首是他的一塊心病。再說，如果不做這樁買賣，難道真讓索尼拿命還錢？就算把他弄死，也拿不回那三百萬。
富貴險中求，反正眼下也沒什麼好路子，不如試一試。
他坐在屋裡，翻來覆去地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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