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周清雅愣在原地,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治個病,居然還要脫衣服的?
只是,林北那執著的眼神,似乎並不是在說謊。
但那可是一個男人,要讓自己一絲不掛得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不管他是誰,周清雅都覺得難以接受。
她有些為難道:“要不……還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以後不練功了。”
“穴路走歪是一個過程,既然已經開始,哪怕你停止練功,依然會繼續惡化下去。”
林北搖搖頭,露出一副更為難的樣子:“所以我一開始才會拒絕你,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你如果真的不願意,那也算是皆大歡喜,我也好趕回家照顧母親去。”
一聽他要走,周安泰頓時臉色微變,打圓場道:“林先生不要急,我孫女畢竟是個小姑娘,不懂事一些也正常,你稍等我一下。”
說完,他立刻對著周清雅呵斥道:“你這丫頭真是沒有分寸,人家林先生好不容易答應為你治療,看一下身子又有什麼關係?而且他是醫生,在他眼中最優先的是病人,而不是男女之別!”
周安泰又轉頭看向林北:“我說的是吧?林先生?”
林北點點頭:“老先生說得不錯,我等醫者眼中,先病患後男女,但你孫女心有芥蒂,還是不要勉強了!”
“林先生說得哪裡話!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有芥蒂呢!”
周安泰立刻接話,然後目光嚴厲得看向周清雅。
周清雅見狀,只能無奈得嘆了口氣,答應道:“林先生,剛才是我失禮了,我願意配合你的治療。”
和清白比起來,還是性命比較重要,而且只是看幾眼,推拿一下而已,嚴格來說她並沒有什麼損失。
然而,這下輪到林北不樂意了,只見他緊閉嘴唇,面露為難,終於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
“行吧,那我們就進房間吧。”
看到這一幕,周清雅頓時翻起白眼。
明明是她被看光了身子,為什麼林北反而還一臉為難之色,反而還搞得他自己很虧一樣?
心中這麼想,周清雅卻不敢多話,帶著林北來到她的房間。
和寬敞奢華的別墅相比,周清雅房間就顯得樸素很多,只有普通的生活用具,以及一張柔軟的床鋪,可見這位大小姐平常的生活習慣並不奢靡。
林北打量一番,直接指著床鋪說道:“去吧,脫好了叫我。”
周清雅頓時臉色古怪,但還是來到床上,脫下半件外衣,裡面的文胸半遮半露,展露出一個非常完美的誘人形狀,甚至還像小兔子一樣彈跳幾下,看得林北都是一驚。
這時,她看到林北扯開衣角,從上面撕下一條長長的布條,然後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清雅懵了,連忙問道:“林先生,您這是幹什麼?”
“矇眼啊。”林北隨意道。
周清雅不解道:“可是蒙著眼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你還怎麼幫我治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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