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行都死了?”
姜應龍站起身,眉頭緊皺。
陳秋行可是他親自派去給房言生的人,身手實力不俗。
他又問道:“查清楚是誰幹的了嗎?”
僕人說道:“是江城官府清剿的,但是根據其他員工的口供,在官府之前,是一個男人先進的金城地產,還動起手了。”
“經過監控比對,那個男人,似乎就是讓聶凌燕栽在江城跟頭的那個林北!”
聞言,姜應龍眉頭再次緊皺,評價道:“林北?又是這個男人?能拿下陳秋行,說明他的實力的確不俗。”
僕人問道:“少爺,要我派人拿下這個林北嗎?”
“不必!”
姜應龍擺擺手,目光落向眼前的一對粉鑽鑽戒,說道:“你傳我訊息,兩天後,我親自去江城!”
僕人頓時一驚,但卻不敢多說,轉身告退。
就在他離開後,房間深處走出來一個老者,正是姜家守護神,姜鎮嶽。
他一直都在這,保護著姜應龍這位姜家無可匹敵的新星。
只是,姜鎮嶽卻問道:“應龍,你的計劃正在關鍵時期,這時候分心去江城,不合適吧?”
姜應龍說道:“鎮嶽爺爺,金陵計劃是我的人生理想,但我這一輩子,可不只有這一個追求。”
“人生的另一半,也是我的追求之一!”
說到這,他拿起那一個給女性佩戴的粉鑽戒指,如獲珍寶般,說道:“這是南非最大粉鑽,取最珍貴的核心所打造的鑽戒,稱作世界第一鑽也不為過。”
“我尋了它三年,現在它尋到了,她也尋到了。”
“所以這趟江城,我沒有不去的理由!”
姜應龍眼神堅定,甚至還帶著一抹對未來的憧憬。
姜鎮嶽看後卻是搖搖頭:“應龍,像你我這種位置的人,女人一抓一大把,你成年至現在,玩過的女人沒有幾千也有數百,那個叫唐若雪的女人真有這麼優秀,竟能讓你這般念念不忘?”
姜應龍說道:“不一樣的鎮嶽爺爺,那些女人都是庸脂俗粉,但唐若雪是真的能讓我怦然心動!”
見狀,姜鎮嶽嘆了口氣:“罷了,你意已決,我不好多說什麼。但是江城的金城地產已經沒了,你直入江城,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姜應龍淡淡一笑:“金城地產不過是我手中最小的一張牌,有沒有它其實並沒有區別。”
“我自己,才是最大的牌!”
“因為我叫姜應龍!”
他拿起粉鑽對戒,目視江城方向。
“這一次,我要把整個江城作為聘禮,向她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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