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言了自己界心的來源，也點明瞭其當前的稀缺性和不確定性。
林默心中微微一沉，系統獎勵，這意味著複製難度極大。
“那……建立祭壇所需的‘時空之氣’和‘世界之心’呢？”林默追問道，這是目前看起來更可能找到入手點的材料。
程墨解答道：“時空之氣，是構築穩定祭壇、勾連種族氣運與時空長河的關鍵引子。它並非尋常能量，極難捕捉和儲存。”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別人無法擁有的淡然，“至於我，因自身道則與時空相合，凝聚此氣倒非難事。但對你等而言，恐怕需要尋找天然形成的時空裂隙節點，或者某些蘊含時空法則的頂級天材地寶，方有可能提取出一縷。”
林默聽得眉頭緊鎖，時空之氣，聽起來就非易與之物。
“那‘世界之心’？”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程墨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回到了當年在信仰小世界征戰的日子，他緩緩道：“世界之心……並非天然完整的寶物。它需要……摧毀一個被系統規則承認的、至少是‘村級’及以上規模領地的核心建築，才有極低機率從中孕育誕生。”
他進一步解釋道：“我當年，也是在第一階段考核中，連續摧毀了山澤神域麾下好幾個城池的核心，才僥倖湊齊了足夠合成一顆完整‘世界之心’的碎片。”
他的語氣平靜，但話語內容卻帶著血與火的殘酷。
“摧毀……其他領地的核心？”林默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明白了這“世界之心”獲取方式的血腥與艱難！
這幾乎是在鼓勵領主之間的相互征伐與毀滅！
而且，還必須是被系統承認的領地，這意味著目標必須是有一定底蘊和規模的勢力，絕非隨意摧毀一個村落就能得到。
程墨看著林默凝重的表情，最後補充道，語氣中也帶著一絲不確定：“至於現在，在萬靈大陸，是否還存在類似當年信仰小世界那樣，摧毀其核心建築就能孕育世界之心碎片的領地……我也不清楚。或許規則已經變化，或許需要滿足其他條件。這條路，同樣充滿未知。”
通訊結束。
林默久久沉默。程墨提供的資訊，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通往10級的大門，卻也讓所有人看清了門後的道路是何等崎嶇與險惡。
界心，暫不可知。
時空之氣，難如登天。
世界之心，需要血腥的掠奪與毀滅，且機率渺茫。
訊息無法隱瞞，很快便透過華夏國的渠道，有意無意地流傳了出去。
萬靈大陸，剛剛因晉升9級而沸騰的各方勢力，再次陷入了巨大的震動與沉思之中。
10級的道路，竟然如此艱難！
需要的是堪稱戰略級、甚至帶著原罪的稀有資源！
一時間，萬靈大陸暗流變得更加洶湧。探尋古老遺蹟、尋找時空裂隙、研究如何識別“系統承認”的領地核心……成為了各國領主新的課題。
而彼此之間的目光，也悄然多了一份審視與警惕。
誰，會成為第一個為了“世界之心”而揮動屠刀的存在？
和平的表象之下，戰爭的陰雲似乎正在悄然匯聚。
程墨站在永恆界域之巔，俯瞰著下方因新訊息而暗潮湧動的萬靈大陸，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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