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眨了眨眼，有些無語，“我們這……算是被官方當槍使了？”
織命卻微微頷首：“互惠互利而已。天宮藉此立威，我等亦省卻了許多麻煩，至少明面上，娼家絕不敢再因此事報復。”
望舒清冷道：“只是如此一來，我等想親手懲戒那陰鷙和玉郎君，卻是沒機會了。”
句芒輕聲道：“如此也好，免得徒增殺孽。”
程墨放下玉簡，心中瞭然。
天宮這套組合拳，既迅速平息了事端，賣了好處給程墨這邊，又達到了自己的政治目的，確實高明。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件事，以及這封天宮質詢函，在整個鴻蒙九域所能引發的輿論海嘯！
就在他們站在街邊消化這個訊息時，周圍修士的議論風向再次突變，而且內容變得更加……驚世駭俗！
一個剛從酒樓裡出來的修士，滿臉通紅，激動地對同伴嚷嚷：
“爆了！爆了！最新從其他大域傳來的訊息！你們絕對猜不到那天宮質詢函的具體內容被披露後，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
“什麼樣？快說啊！”
那修士深吸一口氣，用近乎吼出來的聲音喊道：“外面現在都在傳！傳我們霜狼城的極樂仙苑膽大包天，竟然想把剛剛歸來的上古春神句芒抓回去，調教成頭牌，接客賣身！！！”
“噗——！”
“什麼？！”
“我的道祖啊！這……這……”
整個街道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比之前猛烈十倍的譁然！
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修士，第一個反應都是難以置信，隨即便是極致的荒謬與……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把執掌生命與自然的春神，抓去青樓接客？！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褻瀆神聖的想法？！
雖然知道這大機率是以訛傳訛的誇張，但光是這個說法的出現，就足以引爆整個鴻蒙修行界的八卦之魂！
程墨一行人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織命銀眸中閃過一絲愕然，隨即化為無奈。
燭龍張大了嘴，半晌才爆出一句：“我靠！這幫人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望舒以手扶額，清冷的臉上滿是無語。
句芒更是俏臉緋紅，又氣又羞，跺腳道：“胡……胡言亂語！豈有此理！”
程墨嘴角抽搐，他終於深刻體會到什麼是“人言可畏”，什麼是輿論的離譜放大效應。
天宮質詢函可能只是嚴厲譴責“襲擊與褻瀆意圖”，但傳到下面，經過無數張嘴巴的加工，竟然能扭曲成如此駭人聽聞、卻又帶著某種詭異吸引力的版本！
可以想象，此刻鴻蒙九域，無數茶樓酒肆、洞天秘境，恐怕都在熱議著“娼家欲調教春神”這個驚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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