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柺子雙手按住自己的腿,低聲問:“四妹,剛才我表現咋樣?”
“那還用說,胡爺威武。”
“威武說不上,回頭見了三鏢,你得告訴他,我不慫。”
“你一直都不慫啊。”
胡柺子點點頭:“也對,我還乾死過諜報之花呢。”
馬車一路飛奔,很快就到了南城的一條巷子外。
東民跳下馬車,走過來說:“巷子窄,馬車進去太招眼,煙館就在最裡面。”
四人立刻下了車,一起來到煙館的門口,索菲亞說:“四妹,胡老闆,你倆在後門守著,萬一他們要跑,一定要跟上。”
四妹點點頭,跟胡柺子往後面去了。
索菲亞從腰間掏出匕首,撩開破布簾子走了進去。坐在櫃檯旁的夥計一看來了客人,趕緊起身跑過來。
索菲亞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刀抵著他的脖子問:“這裡有沒有藏著孩子?”
夥計慌忙搖頭:“沒有孩子,姐,有話好好說,你別動刀。”
“嘴上有刀疤的男人,還有包頭巾的女人,他們在哪兒?”
“你說的誰啊,我真不認識。”
索菲亞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大踏步往裡面走了。
前面是幾間平房,房間內都被改造過,一進去就是兩張大炕,中間的過道只有一步寬。炕上擺著小桌子,方便擺放煙燈、煙槍。
可能時間還早,客人不是很多,第一間屋裡只有三四個人,都在抽菸嘮嗑。
再往裡走,第二間屋裡人比較多,有些斜躺著正在抽菸,有些抽完了煙,正側身躺著睡覺。
伊萬大踏步走進去,把睡覺的人一個個拎起來,看看他們的長相。
就在這時,門口跑過來一箇中年男人,他手裡拎著棍子,大喊:“你倆幹啥玩意兒的,砸場子?”
站在門口的索菲亞瞪了他一眼:“滾。”
“哎喲,你個俄國老孃們兒,找死!”
他剛想舉起棍子,索菲亞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腦袋使勁往門框上撞了兩下,這人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伊萬站在炕上比劃一下,沒找到崔石順的人。
索菲亞走出房間,正好看到前面屋裡有人探出腦袋,朝這邊張望。她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那個嘴上有刀疤的男人。
索菲亞握緊匕首,笑著走上去,刀疤男意識到不對勁,立刻縮排屋裡,把門死死關住了。
索菲亞上前踢了一腳,回頭大喊:“伊萬,他在這裡!”
伊萬跑過來,順著門縫一看,刀疤男和幾個抽大煙的人正大喊大叫,死死頂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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