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剋夫回頭看看小汽車,搖了搖頭。
他招呼三鏢和四妹進屋,往桌子旁一坐,開口說:“你叫什麼來著?”
“二郎。”
“對,錢二郎。來來來,你們兩個坐下。”
三鏢見松本表情不對,也沒多說,直接坐下了。
松本嘆了口氣:“二郎,你和巧姐是親姐弟吧?”
“不是,是堂姐弟。”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倆的感情,是不是像親姐弟一樣?”
“那還用說,巧姐從小對我都可好。”
松本點點頭:“現在你姐遇到點小麻煩,為了他,你願意冒險嗎?”
三鏢站了起來:“太君,我姐咋了?”
“哈爾濱來的特務,正在調查她,你必須現在跟我走,去幫幫她。”
三鏢立刻警醒起來,搖頭說:“我姐跟我說過,她以後遇到啥麻煩,就去找胡局長,肯定沒問題。太君,胡局長呢?”
“你是不是傻?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胡局長能幹啥?”
“那,那你們倆都解決不了,我去了能幹啥?”
松本剋夫站起來,走到三鏢跟前,拍拍他的肩膀:“看你這麼高的個頭,身子骨也壯實,怎麼膽量這麼小呢?這個時候,你應該勇敢起來,為了救你姐,賭上自己的性命!”
三鏢假裝害怕,後退兩步:“不是,你總得告訴我,到底咋了,你又想讓我幹啥?”
松本剋夫拉著三鏢坐下,又朝著四妹招招手,讓她也坐在旁邊。
“哈爾濱來的特務,正在查滿鐵高官佐藤正雄的死,和巧姐有什麼關係。只要查到一丁點關係,她就會被抓走,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三鏢嚴肅起來:“那你想讓我幹啥?”
松本微微一笑:“你殺過人嗎?”
“沒有。太君,你別看我個子高,身子壯,那都是幹農活練出來的。其實我膽子小,見血就頭暈。”
“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傻!二郎,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殺過人,很有可能當過鬍子。”
三鏢趕緊搖頭:“當鬍子是要槍斃的——”
“就算你真是鬍子,我也不在乎!沒有時間了,我就問你一句,敢不敢為了你姐,賭上自己的性命?”
“那沒的說,必須的。”
松本點點頭:“好,我也不是讓你去拿槍拿刀殺人,你只需要假扮成警察,給審訊室的特務送一壺熱茶就行。”
“下毒啊?不是,審訊我姐的特務被毒死,那不是更讓人懷疑我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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