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用手捂著棉帽子,緊跟在姚香蘭的身後,不斷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她暗自高興,亂了好,亂了就有機會幹掉山口了。
野戰醫院的帳篷分類很齊全,急救帳篷、手術帳篷、病房帳篷,還有藥房、手術器材房、停屍房,各有各的用處。
位於營地最中間的,是整個野戰醫院的核心區域,有三頂急救帳篷和兩頂手術帳篷。
野村玲子領著五人過來的時候,這裡亂成一團。兩頂手術帳篷都在使用,日本護士進進出出,還有穿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跑進帳篷。
旁邊的急救帳篷裡,慘叫聲不斷。
野村玲子指著中間的急救帳篷說:“你們負責這頂帳篷,進去吧,找山田醫生。”
宋蓉趕緊鞠躬,一招手,領著幾人進了帳篷。
帳篷很大,裡面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地上躺著十多個日本兵,有個戴眼鏡的醫生正蹲在裡面,檢查一個傷員的情況。
宋蓉上前說:“山田醫生,我是看護婦宋蓉,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
傷員會首先運到急救帳篷,醫生檢查之後,判斷傷情,再進行下一步處置。一般情況下,軍官會優先做手術,士兵如果傷勢不算重,在這裡就可以處理好。
槍傷、刀傷、擦傷、骨折、顱腦外傷等等,只要不是很嚴重,緊急情況下,在醫生的指導下,護士可以先處理。
這裡躺著十多個日本兵,山田醫生大聲招呼她們幾人,安排任務。
宋蓉跟在了山田醫生身邊,四妹和姚香蘭來到帳篷入口處,這裡躺著一個年輕的日本兵,用帽子捂著頭,不斷慘叫。
他的頭髮滿是血汙,已經凍成了薄薄一層冰殼,四妹俯身說:“太君,鬆手,我們要看看你的情況。”
這日本兵忽然抓住四妹的手,惡狠狠地說:“滿洲人,該死的滿洲人,我要殺了你。”
四妹一把扯下他手中的帽子,捂在了他的嘴上。
日本兵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瞪圓了雙眼,滿臉憤怒。姚香蘭彎下腰,扒拉一下他頭上的傷口,憋著笑說:“瞅著像錘子敲的,骨頭都碎了。”
日本兵聽到這話,又抓住姚香蘭的手,扭動身子想要起來。
姚香蘭一拳頭砸在他的胸口,四妹抬頭大聲說:“山田醫生,他的腦袋被敲碎了,渾身抽抽,咋辦?”
山田醫生正忙著,抬頭看了一眼:“重傷,你們處理不好,再看下一個。”
聽到這句話,四妹笑了,低聲說:“香蘭,他是重傷,活不了了。”
姚香蘭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什麼意思,拿起剪紗布的醫用剪刀,插進了這個日本兵的傷口裡。
這個傷員算是徹底老實了,兩人心情瞬間好了一些,轉身來到下一個傷員身邊。
面前的這個日本兵年齡稍大一些,他肩膀上紮了一把刺刀,穿透後背,只能側躺著,已經昏迷了。
四妹蹲下看了看:“這個傷,咱倆不好處理。”
姚香蘭蹲在另一邊,順手抽出了刺刀,日本兵嗷的一聲慘叫,醒了。
後面的山田醫生聽到聲音,起身往這邊走,四妹趕緊捂住傷員的嘴,低聲說:“插回去。”
姚香蘭無奈,只能扒開他的棉衣,尋找傷口。
……窿窟的新個一了紮又刀刺用脆乾,張一蘭香姚,清不看在實,汙是都到上膀肩的兵本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