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的時候,就喜歡觀察鳥類。”
這時,前面的騎兵隊長放慢了速度,過來說:“赤井桑,山裡還有鬍子,咱們儘量安靜,免得出意外。”
赤井立刻說:“抱歉,我差點忘記了,好的,我們不說了。”
馬隊進入山谷,慢慢朝著北邊去了。
與此同時,大和尚跌跌撞撞跑進帳篷,一把抓住了三鏢的肩膀。
三鏢正在和羅老九嘮嗑,被嚇了一跳:“和尚,咋了?”
“外面,你剛才沒聽見?”
“我和老羅嘮著呢,沒注意。”
“訊號,鷂子叫。”
三鏢和羅老九一聽,毫不猶豫站起身,鑽出了帳篷。
這時,五傻子派出去的小崽子飛奔而來:“鏢爺,出去了一隊日本兵,朝山裡走了。”
三鏢絲毫沒有停留,一邊走一邊說:“老羅,和尚,抓緊走。老五,你帶人盯著營地,等我們回來再說。”
說著,三人已經跑過去,一人牽了一匹馬,快速往山谷中去了。
五傻子派出去的探子,頭一天晚上就發現,訥河警備隊的傷員臨時安排到了山谷盡頭。三鏢囑咐過了,不能打草驚蛇,他們就沒動手。
此時,羅老九判斷,從營地出去的這一隊人,肯定是往那邊去的。
藉著月光,三人從山谷的另一側快馬加鞭,很快就繞到了前面。
從山腳下繞過去,躲在松樹林子邊緣,對面就是訥河警備隊臨時安置傷員的地方。
四頂大帳篷,外面燒著幾個火盆,有兩個揹著槍的二鬼子在站崗。等了一會兒,敵人的馬隊也過來了。
觀察了一會兒,羅老九低聲說:“有一隊日本騎兵護送,肯定是日本醫生,十有八九是赤井了。”
三鏢點點頭:“那行,咱們過去吧。”
三鏢把馬拴好,拿出準備好的白床單披在身上,開始慢慢往對面爬。
月光下,敵人的帳篷越來越近,除了剛才的兩個崗哨,還有兩個日本兵也站在火盆旁。
三人從另一側慢慢繞過去,摸進後面的林子,羅老九比劃了一下,讓大家彆著急,趴在雪地裡等一會兒。
離帳篷只有十多米遠,兩個帳篷中間的火盆燒得很旺,火光照在林子,樹影斑駁。
幾個日本騎兵在東邊的空地餵馬,剩下的人都鑽進旁邊的帳篷,裡面傳來嘈雜的說話聲。
羅老九正對面的這個帳篷最大,透過燈光,可以看到裡面人影晃動,好像很忙碌。他扭頭示意三鏢和大和尚原地等待,自己又往前爬了幾米。
等了一袋煙功夫,帳篷前面傳來四妹和姚香蘭說話的聲音。
羅老九大喜,他輕輕抬起頭,就見她們兩人站在火盆旁,正和兩個崗哨說話。四妹面朝這裡,時不時瞅一眼帳篷後面,她猜到了三鏢會躲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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