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餘春花站起來，掏出幾張滿洲票放在桌子上：“彩姐，把你家門打壞了，不好意思。”
彩姐趕緊抓起錢，又塞回她的手裡：“那門本來就該換了，無所謂。”
兩人互相推讓著，一起出了門。
大和尚鬆了一口氣，走到小杜鵑面前，彎腰問：“妹子，今天感覺咋樣？”
小杜鵑滿臉笑意：“能吃能喝，還到後院逛了一圈，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以後都得這樣。”
兩人嘮了一會兒，彩姐回來了。
她把門一關，走過來坐在胡柺子旁邊，低聲問：“胡老闆，戴隊長是不是出事了？”
胡柺子搖搖頭：“我咋知道。”
“我瞅見剛才你那眼神兒，還催著戴太太趕緊走，肯定是他男人出事兒了。”
“等著吧，很快城裡就得傳遍了。”
彩姐一聽，瞬間有了興趣：“是不是晌午華宴樓的事兒？”
“你知道了？”
“剛才有個客人打茶圍，說晌午在華宴樓吃飯，二樓包間出大事了，好像死了人，憲兵隊都去了。”
胡柺子點點頭：“我也聽說了。”
彩姐點上一支菸：“其實戴太太這個人還不錯，除了脾氣急了點兒，其他都挺好。我聽說，她孃家在嫩江有錢，真是嫁錯了人。”
“所以我勸她回孃家，總還有個照應。”
四人坐著嘮了一會兒，彩姐開啟門，想招呼姑娘弄一些點心乾果，正好瞅見姑娘們都在往前面跑。
彩姐拉住一個，開口問：“不是，你們幹啥去？”
“前面來了個客人，她們說長得老好看了，我得去瞅瞅。”
彩姐愣了一下：“幹咱們這行的，啥男人沒見過，一個個的，不幹正事兒。”
說著，她回過頭，咧嘴一笑：“胡老闆，你們和小杜鵑先嘮著，前面來了個客人，我去招呼一下。”
胡柺子擺擺手：“成，你去吧。”
彩姐掏出手絹，滿臉笑意，一路小跑往前面去了。
胡柺子和大和尚坐在屋裡，一邊喝茶一邊和小杜鵑嘮嗑，片刻之後，吱扭一聲，門被推開了。
三鏢身穿黑色大衣，頭戴禮帽，滿臉笑容站在門口。
胡柺子笑了：“你咋才來啊？”
“我不得挑一身合適的衣裳，你瞅瞅，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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