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數目我不是很清楚。我沒問。但我感覺,應該不是小數目。”
“為什麼?”
“因為竇豆告訴我,如果我現在離婚與她在一起,她能保證我過上很舒服的生活。”
丁寒心裡一動,“你答應了她嗎?”
小畢苦笑著搖頭,“寒哥,我說句心裡話。我現在看到她,心裡隱隱約約就有些害怕。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你是說,你現在怕竇豆?”
“我感覺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黃清林的死,她非但沒有一點悲傷,反而還有些高興一樣。”
“是嗎?”丁寒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死了老公還高興?”
“我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現在是真的想擺脫她了。”小畢臉上的愁苦模樣,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她現在家破人亡了。你想擺脫她,可能有些難啊。”丁寒開玩笑說道:“你不會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人吧?”
小畢聞言,一張臉瞬間紅了起來,他慌亂說道:“寒哥,你也誤會我了。其實我與她的關係很清白。我不否認,我喜歡她。但是,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丁寒似笑非笑道:“我相信你。但是,你要拿出證明來讓我相信。”
小畢遲疑了一下,鼓足勇氣說道:“我懷疑,醫院做通了竇豆的思想工作。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把黃清林的器官賣了換錢。”
“胡說八道。”丁寒當即訓斥他道:“你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東西?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這種事也敢幹出來?”
小畢壓低聲說道:“寒哥,這就是你不懂社會的險惡了。你沒聽說,一些有錢人願意花大價錢給自己換器官嗎?”
“道聽途說的話,不要拿來說話。”
小畢一臉委屈道:“反正,我有這個感覺。”
丁寒儘管在嘴上訓斥小畢,心裡卻不禁嘀咕了起來。
小畢說的這些現象,他並不是一無所知,而是略有所聞。但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還真存在這些險惡的事。
換器官,說白了,就是拿一條命去換另一條命。
這種做法,本身就是缺乏人倫道德的東西。
“竇豆現在在哪?”丁寒隨口問了一句。
“我給她租了一個房子。”小畢不好意思地說道:“但我保證,我沒與她住在一起。”
丁寒豎起一根大拇指讚道:“小畢,真看不出來,你做到了家外有家啊。牛叉啊!”
小畢差點哭了出來,“寒哥,你冤枉我了。我是看她沒地方去。一個孤身的女人,在這座城市孤苦無依。所以,我就給她租了一個房子暫住。”
“你沒別的意思?”
“寒哥,我若有其他心思,天打五雷轟。”小畢哭喪著臉說道:“為了這事,我連工作都丟了。我現在在家裡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騙我老婆,說是換崗。寒哥,小畢我只是一時糊塗。我心裡還是很清楚的,家庭比什麼都重要。”
“你剛才就是從竇豆那裡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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