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訕訕道:“秘書長,我還真不知道這段歷史。”
“你年輕,不知道情有可原。”盛軍道:“趙老在我們府南工作期間,我還只是基層政府一名小幹事。現在一晃就過去了三十年,時間過得真快啊。”
“趙老一生無子。他一直將趙高視同己出。而且,小趙也是他們趙氏一脈唯一的一個男丁。”盛軍感嘆著說道:“按理說,小趙是應該從政的。但是這個小趙似乎對從政毫無興趣。打小,他就喜歡做生意。”
丁寒笑道:“秘書長對他好像很瞭解。”
盛軍毫不隱瞞地點頭,“這麼說吧,他伯父對我有知遇之恩。”
丁寒嘿地笑了,“秘書長,原來您這匹千里馬的伯樂就是趙老啊。”
“小丁啊,一個人的一生,總會遇到賞識自己的人。趙老這位胸懷寬廣的老領導,最大的願望是什麼,你知道嗎?”
丁寒緩緩搖頭。心裡想,他有什麼願望,與自己有何相干?
“他老人家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子侄輩平安順利。小趙沒能繼承老人家的事業,是老人家最遺憾的一件事。”
丁寒似乎有些明白了。趙高在府南搞了那麼多投資,原來是有這樣的背景在裡面。
至少,他所知道的趙高在少陽的投資和在蘭江的投資,盛軍不但清楚其背景,而且清楚趙高投資背後的原因。
“趙家放棄從政,多賺些錢,無可厚非呀。”
丁寒連忙說道:“是啊。秘書長。您今天這麼一說,我才知道這裡面的一些故事。我個人支援與贊同秘書長的觀念。趙高在我們府南賺錢,只要賺的是正當的錢。我們就應該支援他,鼓勵他。”
盛軍臉上突然浮上來一層似笑非笑的神情,“小丁啊,聽你的意思,小趙在我們府南賺的錢,不是正當的了?”
丁寒訕笑道:“秘書長,我沒這樣說啊。”
“小丁啊,你還很年輕。看問題,一定要角度,多維度去看。切不可意氣行事啊。我們可不能做出讓趙老失望的事出來。”
“請秘書長放心,絕對不會。”
盛軍笑笑,發出邀請道:“晚上有空,大家一起坐坐。我來做東。”
丁寒想婉拒,但看到盛軍一副期待的樣子,便答應道:“秘書長,還是我來做東吧。我作為您的晚輩,也該請您坐坐,聽聽您的教誨了。”
“好啊。”盛軍爽快答應道:“地點我到時通知你。”
丁寒頓時有些後悔了,他原以為盛軍會與自己客氣幾句。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盛軍是想做個和事佬,將他與趙高撮合在一起。
他暗想,盛軍一定不知道自己與趙高不但在理念上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更不知道他們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喬麥。
如果盛軍知道他與趙高還是一對情敵,他會有什麼樣的驚愕?
想到此,他自己先笑了。
盛軍能與自己說出來這樣一番話,表明了他開誠佈公的意思。
當然,丁寒不會想到,晚上他還會見到一個意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