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西軍因為擔心丁寒的處境,因而沒將在外面聽到的傳言告訴丁寒。這話讓丁寒頗為感動。
“老蔣,楚州市把李遠山一家都帶走了。這次李小影也被帶走了。”
“那麼厲害?”蔣西軍吃驚地說道:“他們應該知道,天子奶集團是舒書記重視的啊?”
“他們瘋狂了。”丁寒嘆口氣說道:“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
蔣西軍小聲道:“前段時間我跟在李小影身邊,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問題的。楚州市眼紅李遠山的人很多。不光是社會上的,官場上的也有。寒哥,現在我可以說,有些人就是衝著李遠山的家產來的。他們要侵吞天子奶集團。”
“太膽大妄為了。”丁寒憤怒道:“人家合理合法經營企業,誰給他們的膽子,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胡作非為。”
蔣西軍跟著嘆氣道:“具體背後是誰,我就不太清楚了。”
掛了電話,丁寒怎麼也無法入睡。
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他拿起手機,很自然地點開了喬麥的電話。
“怎麼晚了,還不休息?”電話裡傳來喬麥慵懶的聲音。
“老婆,我睡不著。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楚州市今天把李遠山一家人都帶走了。”
“你很關心他嗎?”
“我不是關心他。我是擔心我們府南的民營企業會不會因為此事恐慌。”
“睡吧。”喬麥柔聲說道:“你一個小秘書,這些事都不是你能解決的呀。”
丁寒只好失望地掛了電話。
雖然他與李遠山的交情並不像他自己形容的那樣,是忘年交。但是,他能感覺出來李遠山這種人,是腳踏實地,誠誠懇懇的人。
如果李遠山沒有兩把刷子,他能從一頭奶牛起家,發展壯大到今天的天子奶集團?
可是說,如果他有兩把刷子,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打壓而不出聲?
他突然想明白了過來,原來財富在權力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天子奶集團在楚州的地位,算是數一數二了。而且,他在民間的口碑一直很好。
畢竟,他帶富了許多的鄉親。而且,他每年給楚州市的財政收入,也創造了不可忽視的規模。光是天子奶集團解決的就業問題,就應該被楚州市政府特別重視。
可是這樣大的一家企業,在有省委一把手背書的前提下,還是被地方政府像捏泥巴一樣捏著玩,不由丁寒不深思。
這一夜,他幾乎沒再閤眼。
第二天一早,羅東方照例過來月亮島接他。
接送首長上下班,是他作為秘書的基本工作要求。丁寒原來不讓羅東方送他回月亮島。但羅東方認為他來接丁寒並沒有繞路,完全是順帶來的。因此,他就再沒拒絕。
但是,他從不讓羅東方把車開進月亮島。
舒書記的車,雖說不是頂級豪車。但他的車牌,卻很容易讓人一眼分辨出來與眾不同。
省委一號車是一輛公務中巴。二號車就是舒書記的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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