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亮自己也在很多大會小會上強調過,黨員幹部一定要抵制各方面的誘惑。特別在男女關係上,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可是誰會想到,他自己卻掉進了桃色陷阱。
這是一個讓丁寒哭笑不得的結果。他是真沒想到,柳媚的手段和花樣會那麼神奇。她能將彭亮拉下水,足見她的魅力己經非詞語可以形容。
丁寒清楚,在別的男人眼裡,柳媚就是世間最能致命的尤物。
雖然丁寒與柳媚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卻從未感受到柳媚身上還有一股男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他想,如果柳媚在蘭江是被迫出賣色相。
那麼,她來了楚州後,她的身份和地位就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她己經從被迫的角色,轉變成了隨意可以主宰一個男人的女人。
這也是她在楚州官場裡順水順風,只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走完了別人需要一輩子努力的路。
柳媚與彭亮一樣,也還處於調查期間。
從目前情況來看,他們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也要年後才會公佈出來了。
丁寒一見到彭雲飛無聲的掉淚,心裡便感覺到特別難受。
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女人一哭,他的防線就會全線崩潰。
與彭雲飛共事了那麼久,他知道她一首是個樂觀活潑的姑娘。
可以說,彭亮的自首,給了她致命的打擊。丁寒想起來,自從傳出彭亮向組織自首後,他就再也沒在彭雲飛的臉上看到過一絲笑容。
因為彭亮自首,彭雲飛還提出過辭職的要求。
但是,在丁寒看來,彭亮自首與彭雲飛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他們雖然是父女,但只是親情上血緣關係,與工作毫不相干。
彭雲飛似乎聽進去了丁寒的勸告。自那以後,她再沒提辭職的話題。
“其實,我只想給我爸送一件剛織好的毛衣進去。”彭雲飛喃喃說道:“我聽說。裡面很冷。就像冰窟一樣的冷。”
丁寒安慰他道:“小彭,你真不用擔心你爸的身體。再怎麼說,你爸也不是普通人。在組織還沒作出結論之前,你爸還是我們的同志。”
他掃了一眼彭雲飛放在桌子上的一件簇新的毛衣,暗示她道:“你的這件毛衣,倒是可以託人帶給你爸。”
彭雲飛眼裡閃過一道驚喜之光,“是嗎?寒哥,你幫我。”
“家屬送點東西,應該還不算違紀違法。”丁寒笑了笑,“我儘量想辦法,爭取今天就把毛衣送到你爸手裡。”
彭雲飛激動地嗯了一聲,她看著丁寒說道:“我還想請寒哥給我帶一句話給我們。請你告訴他,無論他會遇到什麼樣的結果。我們一家人都始終站在他身邊。”
彭亮因為女人出事,最恨他的人,本來就是女兒彭雲飛。
在彭雲飛的心裡,彭亮作為父親的偉岸形象,一首是她努力奮鬥的前提。
父親的形象倒塌,一度讓彭雲飛懷疑這個世界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那時候,她不但恨父親,更恨柳媚。她堅定地相信,如果不是柳媚這個狐狸精將她父親拖下水,他們一家過得比誰都要幸福。
但是現在,她顯然不再恨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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