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看了一眼道:“這是我家的,我不能進去?”
攔秦珊的男人咧開嘴笑,譏諷著說道:“秦總,現在你可說是你家的,等我們檢查完了,就說不定了。”
秦珊一聽來了氣,怒斥他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還想強搶不成?”
那人訕訕道:“秦總你誤會了。我是說,只要你們在稅務上沒問題。這些當然都是你們家的。但只要稅務上出現了問題,那就難說了啊。”
秦珊要進去,他們攔著不讓。爭吵聲便引來了人。
來人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秦珊身後的丁寒。他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丁寒也看到了他。
他是省稅務稽查局的局長,叫全盛。
當初,查處楚州肖大勇稅務案的人,就是他。
他一溜小跑上來了,滿臉堆笑看著丁寒招呼道:“這不是丁秘書長嗎?”
丁寒這才主動伸出手來與他握,“老全,我都差點進不來了啊。”
全盛訕訕地笑,解釋道:“丁秘書長,非常時期,請您理解。”
丁寒好奇地問他道:“什麼非常時期?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啊?”
全盛趕緊將丁寒請到一邊,低聲說道:“丁秘書長,省裡要求我們對全省企業進行全面徹底的稅務大檢查。我們也沒辦法啊。這不,同志們己經很久沒休息了,一首在連軸轉。”
他不等丁寒說話,繼續解釋道:“省裡對幾家大型的民營企業尤其重視。上面要求我們在過年前,必須拿出來成績。”
丁寒哦了一聲,試探著問他道:“你說的成績,就是找出來企業在稅務方面的問題?”
全盛嘿嘿地笑,沒有解釋了。
“山河重工因為你們稅務檢查被迫停工了?”丁寒問他道:“老全,這也是上面的意思?不過,我想知道,你說的這個上面,究竟是指你們省稅務局,還是府南省政府?”
丁寒這一問,還真問慌了全盛。
他支吾著說道:“丁秘書長,我們這些人就是奉命做事的。哪有什麼決定權。”
丁寒笑著問他道:“老全,你們在山河重工這麼久了。我想知道,你們查出來什麼問題了嗎?”
全盛愈發的尷尬,他猶豫了一下,低聲解釋道:“丁秘書長,請理解我的工作。我不能把工作內容洩露出去。因為那是嚴重的違紀違法行為。”
丁寒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起來,“你們還知道違紀違法?一個正在生產的企業,你們想停就停。我想知道,你們依據的是什麼?”
這句話讓全盛愣住了。他愕然地看著丁寒,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來聲音。
“我可以不需要知道你們的工作內容。但是,你們擅自叫停企業的生產行為,是要追責的。”
丁寒語氣愈發嚴厲起來,“你們不能肆意妄為公權力。”
全盛明顯緊張了起來。他目光躲閃著丁寒的逼視,低聲說道:“秘書長,我們真只是執行上級的命令。”
丁寒冷笑一聲,“老全,你能告訴我,你說的這個上級,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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