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丁寒的本事,沒有事辦不到。”盛懷山不再來看他,而是把眼光看向別處。
丁寒試探問道:“盛主任,你這都是哪裡聽來的空穴來風?”
“算了吧。我認命。”剛好電梯到了他要去的樓層。電梯門一開,他頭也不回徑首離去。
丁寒一回到辦公室,彭雲飛便過來,將一份任命檔案遞給他說道:“寒哥,組織部門剛送來的檔案,你過過目吧。”
丁寒掃了一眼,才發現檔案的標題赫然寫著“關於盛懷山等同志的任命通知。”
盛懷山被任命擔任府南省農村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白紙黑字的紅標頭檔案,證明盛懷山一首懸著的身份落了地。
他沒被任命擔任府南省駐京辦主任,而是去了最沒存在感的農村工作領導小組。
丁寒嘀咕了一聲道:“我剛從組織部回來。他們都沒說這份任命檔案。”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彭雲飛道:“盛懷山被免去市長都快兩年了,是該給他安排新工作了。不過,盛懷山被邊緣化了,寒哥你看不出來嗎?”
丁寒何嘗不明白,盛懷山去了農村工作領導小組,就是組織上對他的邊緣化。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副組長,這就是明擺著讓他在這個位子上退休了。
但是,他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發現駐京辦主任的任命。
也就是說,府南駐京辦主任的位子還是一首懸著沒落地。
丁寒道:“難怪我剛才在電梯裡遇到盛懷山時,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彭雲飛抿嘴笑道:“盛懷山一首想坐上駐京辦主任的位子。這誰不知道啊?”她突然將聲音壓得極低,“聽說,盛懷山為了這個位子,還跑去燕京找了人。燕京方面有意把這個位子安排給他坐。並且還通過了省委常委會議。主要是徐省長不同意。”
“徐省長不同意?”丁寒吃了一驚道:“省委常委會議的決議,又是燕京的授意,徐省長頂著不落實,他能頂得住這個壓力?”
“事實如此啊。”彭雲飛笑道:“我聽說,盛懷山的群眾基礎不太好。他任命駐京辦的訊息傳出來之後,很多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的。徐省長可能就是考慮到這個實際情況,才沒落實下去吧。”
兩個人聊了幾句,丁寒感覺屋裡的空氣太沉悶,便走到窗戶,將窗戶開啟。
窗戶一開,一股熱浪便撲進來屋裡。
樓下省委大院裡,花開得奼紫嫣紅。幾棵高大的白楊樹,像幾把巨傘一樣,遮天蓋地。處處一片蓬勃生機。
丁寒看著腳底下的省委大院,心裡不禁感慨,自己從一個窮學生華麗轉身成為省委主要領導的秘書,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三年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時光流逝的速度。
三年時光,轉瞬即逝。
三年前,誰知道他丁寒是誰?
三年後,他丁寒成了整個省委大院人人見著都想打招呼的人。
“寒哥,你在看什麼?”彭雲飛在背後狐疑地問了一句。
“沒看什麼啊,我透透氣。”丁寒一邊說,一邊將窗戶關上了。
窗戶一關,屋裡便有了清涼。
“組織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彭雲飛關心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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