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走了幾步,丁寒才出聲道:“猛子,把話說清楚,誰耍你了。”
“姓吳的啊。”廖猛帶著哭腔說道:“堵路是他出的主意,抓人又是他下的令。他這是挖了一個大坑讓我跳啊。”
丁寒問他道:“你現在在哪?”
“我嗎?”廖猛突然將聲音壓低了下去,“寒哥,我在躲呀。你不知道,他們到處在抓我,說我是帶頭堵路的首要分子。我現在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呀。”
丁寒笑了起來,“猛子,我早就告訴過你,人做事,一定要有腦子。帶人堵路這種事也也敢做出來,後果你自己去承擔吧。”
“寒哥,你要救我啊。”廖猛著急地說道:“我知道,他們早晚都會抓到我。如果我被抓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沒那麼嚴重。”丁寒道:“再說,你帶人堵路,也是迫不得己,情有可原的。只不過激進了一些。我相信,這件事能說得清楚。”
“我是真沒想到,姓吳的會那麼陰毒啊。”廖猛緊張不安地說道:“寒哥,我不與你多說了。我要掛了。”
沒等丁寒說話,廖猛己經掛了電話。
他再回撥過去,手機裡卻傳來關機的提示聲。
他愣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
從廖猛透露給他,堵路是吳昊的授意時。丁寒就隱隱約約感覺到,廖猛是被人利用了。
蘭江市將能源專案從他手裡接過去,吳昊內心是絕對不情願,不服氣的。
誰都知道,兩個省裡的重點專案一旦建設成功,就是一件巨大的功勞。這對剛擔任江南縣長的吳昊而言,這份政績將會成為他仕途上最耀眼的光環。
可是,他面臨著資金嚴重短缺,專案難以為繼的局面。他只能將到手的政績,拱手相讓給蘭江市。
蘭江市接手專案之後,把事情幾乎做絕了。
不但推翻了江南縣原來與承建方的所有合同,而且不承擔專案所產生的任何費用。
這樣做,明顯就是要把他吳昊放在火上烤。
他授意廖猛帶人堵路,看似是在為廖猛爭取權利。其實就是在試探蘭江市的底線。他要逼宮蘭江市,將專案奪回來。
他知道,一旦堵路,勢必會引起蘭江市的重視。
當矛盾出現不可調和的時候,他再適時站出來,提出由他來挑這副擔子。
或許,蘭江市會迫於壓力,乖乖再將專案交給他來負責。
可是,他為什麼又要安排人來抓堵路的農民工呢?
丁寒百思不得其解。
喬麥己經從車裡下來了。她打量著西周,問了丁寒一聲,“這附近有水果店之類的嗎?”
丁寒連忙回應她道:“有啊,我帶你去。”
兩個人還沒走,丁寒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是丁寒嗎?”
丁寒轉過身,就看見了方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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