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我這也不是沒辦法了嗎?高利貸聽說專案不給我做了,天天逼著我還錢。我拿什麼還他們?工程不給做,欠下的錢還不承認。這不是要逼我走上絕路嗎?”
廖猛一口氣把心裡的怨氣都說了出來,“他們不讓我好過,他們也別想過好日子。”
“猛子,你組織人堵路,是違法犯罪行為。你知道嗎?”丁寒嚴厲訓斥他道:“要錢,你可以透過正常途徑解決啊。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寒哥,我知道。但我現在就是走投無路了。”廖猛嘆口氣道:“只要我拿到錢,不欠工人一分錢工資,抓我坐牢我也願意。”
“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不但拿不到錢,人還要去坐牢。”丁寒警告廖猛,問他道:“你現在在哪?”
廖猛嘿嘿地笑,低聲說道:“寒哥,我就在現場。”
“我也在現場。”丁寒不慌不忙地告訴廖猛,“你現身吧。”
“寒哥你也在現場啊?”廖猛顯然大吃了一驚,“你怎麼會在現場呢?你騙我的吧。”
丁寒哭笑不得道:“睜大你的眼,看我在不在現場。”
廖猛悄無聲息突然出現在丁寒身邊,他輕輕拍了拍丁寒的肩膀,“寒哥,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借一步說話。”
丁寒沒有猶豫,跟著他走到一個僻靜之處,劈面訓斥他道:“猛子,你搞這麼一齣,是在找死。”
廖猛無奈道:“寒哥,你先別罵我。我這樣做,也是無奈啊。上面一個招呼都不打,首接廢了合同。廢了合同就算了,欠下的錢,一分錢也不想認賬。你說,我有什麼辦法?”
丁寒道:“這些你都可以打官司啊。”
“跟政府打官司?”廖猛訕訕地笑起來,“寒哥,那樣我才是真的找死。”
丁寒哼了一聲,“你呀,左右都是找死。現在你把人全部撤走還來得及。”
“我把人撤走了,誰給我錢?”廖猛堅持不肯撤退人。他強硬說道:“寒哥,換其他什麼話,我都聽。唯獨你這個要求,我答應不了。”
丁寒只好把語氣緩下來,勸慰他,“猛子,你這樣做,只會把矛盾激化。無利於解決任何問題。你把路堵了,錢就給你了?”
“不堵,沒人重視啊。”廖猛苦笑著道:“寒哥,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高利貸催我還錢,利息像洪水一樣猛漲。如果我再不還錢,可能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再說,這也不是我的主意......”
他突然欲言又止,讓丁寒不覺起了疑惑。
“猛子,是不是有人授意你這樣做?”
廖猛連忙否認,“沒有啊。現在誰給我出主意啊。”
“是吳昊吧?”丁寒冷冷說道:“難怪我沒看到政府有一個人出面來處理。吳昊這是在玩火啊。”
他一語戳破廖猛,讓廖猛有些措手不及。
“寒哥,你怎麼看出來的?”
廖猛這句話,無異於承認了丁寒的猜測完全正確。
“我知道,吳昊對蘭江市把專案拿走,心懷不滿。他這樣做,不但噁心不到蘭江市,反而是在給自己添麻煩。吳昊啊吳昊,他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
廖猛一聲不吭,腳尖踩著地上一塊突兀出來的石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聽我的,猛子,趕緊把人撤走。”丁寒耐著性子勸道:“不要等事情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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