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舒書記並沒有親自參加表彰會,但表彰會的內容,都已經由盛秘書長親自向舒書記作了彙報。
丁寒提出要繼續深入開展掃黑除惡工作,豈不是對盛秘書長主持的掃黑除惡工作總結有異議?
舒書記執掌府南,首要目標就是大力發展府南經濟。可是,在經濟發展過程中,不斷冒出的社會治安問題,讓舒書記徹實感覺到了社會治安問題的嚴重性。
剛好,燕京也有意在全國範圍,開展大規模的掃黑除惡行動。
府南是最早動起來的一個省,所取得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的。
自從掃黑除惡運動開展之後,社會治安確實得到了明顯好轉。
過去,老百姓深惡痛絕的涉黑涉惡社會現象得到了明顯的遏制。一部分涉黑涉惡犯罪分子也得到了法律的嚴厲懲罰。
但是在丁寒看來,府南省的掃黑除惡工作,還是停留在表面。並沒有將真正涉黑涉惡的人繩之以法。
這種情況,不說全面,至少還有不少的漏網之魚。
比如蘭江的林勇,橘城的文濤。
至於楚州的肖大勇,他的倒臺,並非是因為涉黑涉惡。而是他偷漏稅的事東窗事發,才讓他身陷囹圄。
丁寒這次途經蘭江,在蒼蠅館子遇到的一群小混混,就是一個非常鮮明的例子。
小混混們吹噓炫耀他們的大哥就是林勇。這讓丁寒感受到了涉黑涉惡犯罪的死灰在復燃。
林勇給廖猛放高利貸,其實就是涉黑涉惡犯罪的一種表現。
突然,舒書記問了一句,“你這次是一個人去的江南嗎?”
丁寒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舒書記會對這個問題關心。
他遲疑了一下,小聲說道:“不是。還有一個朋友與我一道過去的。”
舒書記哦了一聲,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什麼朋友啊?”
丁寒訕訕說道:“首長,我現在不方便說。”
舒書記便沒再追問下去。其實,像丁寒這樣的秘書,在首長面前就應該是個完全的透明人。按理說,他在首長面前,不能有任何可以隱藏的東西。包括他個人的私生活。
丁寒暗自慶幸舒書記沒再追問下去。他不敢想,如果舒書記窮追到底,他要不要把喬麥說出來。
“江南縣農民工堵路事件,今天蘭江市會過來詳細彙報。到時,你也參與一下,聽聽他們的彙報吧。”舒書記指示丁寒道:“堵路事件,必須要徹查真相。”
回到辦公室,丁寒一顆心還在砰砰亂跳。
他一直在想,舒書記週末回去了燕京,他為什麼對發生在府南的這些事都能瞭如指掌?
說實話,他在蘭江市遇到的小混混事件,以及在江南縣遇到的農民工堵路事件。這兩件事都不足以引起首長的重視和關注啊。
這時,彭雲飛手裡拿著一份計劃過來了。
她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丁寒道:“寒哥,這是首長這星期的日程表,你看看,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首長日程表,過去都由省委辦公廳計劃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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