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兩種?”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丁寒嘿嘿地笑了起來,“當然,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也就枉為一個男人了。”
喬麥逗著他道:“林沖算不算男人?”
“老婆,你說的是八百萬禁軍教頭林沖?”
“對啊。”喬麥抿嘴一笑,“他那麼英雄,還是沒保護好自己的老婆哦。”
“我與他不一樣。”丁寒認真說道:“他認命,我不認命。”
喬麥輕輕嗯了一聲,滿臉幸福地說道:“丁寒,我沒看錯你。對了,你剛才說,趙老的供體是一個叫竇豆的女人?她還曾經在你首長家裡做過服務員?”
“是啊。”丁寒嘆口氣道:“就算她沒在首長家裡工作過,這個事只要我知道了,我就不會袖手旁觀。”
“但是,你想過沒有,你有沒有這種對抗的能力?”
“我知道,我面對的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丁寒長嘆一聲,“老婆,如果哪天我真的出了意外,你不要吃驚,也不要難過。這個世界上,總要有人站出來為他人遮風擋雨。”
他的話一說完,便發現喬麥的眼眶溼潤了。
“我不會讓你倒下。”喬麥溫柔地貼了過來,“除非,你我一起倒下。”
喬麥這次回來,既沒事先打電話告訴丁寒,也沒發一個簡訊提醒他。
她是突然回來的,毫無徵兆突然出現在月亮島的家裡。
她這次回來,顯然也不是因為工作。
丁寒內心非常想知道她回來的原因,可是他又不能問出口。
喬麥起身準備收拾桌子。被丁寒彎腰一把抱起,輕輕放在沙發上說道:“老婆,讓我來。”
喬麥笑了笑,“你是男人,不要老是與鍋碗瓢盆打交道。這都是我們女人的活。你就好好休息吧。”
丁寒嘿地笑了,厚著臉皮附在她耳邊說道:“好啊,老婆,我養精蓄銳。”
一朵紅雲騰地飛上喬麥的面頰。她輕輕掐了一把丁寒的胳膊,嬌嗔罵道:“流氓!”
突然,屋外傳來李小影的喊聲,“小爺爺,開門啊。”
喬麥與丁寒對視一眼,似笑非笑問道:“她怎麼來了?”
丁寒一臉無辜道:“我怎麼知道啊?讓她叫,不理她。”
喬麥道:“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我去開門。”
喬麥正要起身去開門,被丁寒按在沙發上說道:“你坐著,我去。”
李小影見到丁寒出來開門了,滿臉愁容問道:“小爺爺,我爺爺呢?怎麼沒有他的任何訊息了?”
丁寒想起自己把李遠山藏在山河重工,便安慰李小影道:“你爺爺現在很安全。你不要擔心。”
李小影苦笑道:“小爺爺,我現在沒任何關於我爺爺的訊息。我有一個壞訊息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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