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西軍氣得七竅生煙,“難道只有醫生才會?”
“本來就是呀。”張小小說道:“醫生縫嘴,都算不得手術。醫生給人換器官,才是真正的高手。”
丁寒心裡一動,試探著問他道:“張小小,你怎麼知道醫生給人換器官的事?”
張小小似乎感覺到了失了言,他故作輕鬆道:“現在醫學那麼發達,給人換器官早就不是新鮮事了。聽說,一個人換了器官,至少可以多活十幾二十歲呢。”
“你不用聽說。我就問我,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劉一航的醫生。”
丁寒步步緊逼地問他。
“我不認識什麼劉醫生,我不認識任何一個醫生。”張小小強調道:“幹部,要沒事,就該把我放出去了吧?我跟你們說,我家裡除了我,還有我八十高齡的奶奶了。你們不讓我回家,我奶奶會餓死。”
“你父母呢?”
“他們都不在了。我八歲時,他們就出車禍死了。”張小小臉上掠過一絲擔憂的神色,“我奶奶還在等我回家呢。”
三個人分別問了一遍,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可是,三個人都只交代了除了認識頓高樂。他們誰也不認識,更不知道他們要從精神病院接出去的人,是個什麼人。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以往年要冷很多。
忙活了大半天,說到底似乎一無所獲。
蔣西軍咬著牙說道:“寒哥,你放心。我早晚會讓他們開口的。這些人啊,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別看他們現在嘴硬得很,上了手段,他們就明白該叫誰爺了。”
丁寒搖著頭道:“老蔣,你是不是要搞刑訊逼供啊?我警告你,千萬不要動歪心思。否則,誰也幫不了你。”
蔣西軍道:“寒哥,你小看我了。我搞了一輩子公安工作,還會奈何不了幾個小毛賊?你就等著看吧。”
丁寒道:“其實,你可以從這個叫頓高樂的人身上下手。”
蔣西軍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道:“是啊,我怎麼忘了這一茬了呢。”
從看守所回來,兩個人都很疲憊了。
蔣西軍肚子餓了,提議去找家夜宵攤,隨便吃點東西填飽一下肚子。
丁寒沒有拒絕。被他一說,他也感覺有些餓了。
兩個人剛在夜宵攤上坐下來,丁寒的電話便響了。
這個電話的來電居然沒有顯示。
丁寒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是叫丁寒吧?”對方的語氣聽起來寒冷徹骨。
丁寒一聽對方輕鬆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頓時警覺了起來。
“請問,你是......”
“你不要管我是誰。”對方質問他道:“你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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