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雲飛一走,蔣西軍便愁眉苦臉道:“寒哥,我這身衣服可能保不住,要被人脫了。”
丁寒狐疑道:“誰要脫你的衣服?”
蔣西軍訕訕道:“我這次可能踢到了一塊鋼板上了。寒哥,你不知道嗎?我已經被停職了。如果不出意外,過段時間,就該宣佈把我調離公安工作的崗位的訊息了。”
“停職?”丁寒吃了一驚道:“誰讓你停職的?”
“局黨委啊。”蔣西軍苦笑道:“我現在屬於停職說明問題的時期。”
丁寒試探地問他道:“因為竇豆案子的問題?”
蔣西軍點了點頭,嘆口氣道:“寒哥,我們是不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
丁寒沉吟著道:“老蔣,我既沒高估自己,更沒低估他們。他們停你的職,更能證明他們先心虛了。”
竇豆的案子,現在讓蔣西軍進退兩難。
省廳陳峰副廳長親自下令停了蔣西軍的職務,這就逼迫著蔣西軍要從竇豆的案子裡撤出來。
“寒哥,你說怎麼辦吧?”蔣西軍苦笑著說道:“我啊,一輩子拿生命去維護這身制服。沒想到還是被人要強行剝去。說實話,我很難受,也很憤怒。”
丁寒笑道:“老蔣,你有沒有感覺到,他們越是這樣,越能證明他們心虛,越能說明我們的猜想有事實基礎。”
“那又怎麼樣呢?”蔣西軍嘆口氣道:“揭露黑暗的人,往往會死在黎明到來的前一刻。”
丁寒問道:“案子現在交給了誰在辦理?”
“哪裡還有什麼案子?案子撤銷了。”蔣西軍苦笑著道:“張小小這幫人,都被取保了。”
“人都放了?”
“不是放,是取保。”蔣西軍壓低聲說道:“他們現在問我要人,我快撐不住了。寒哥。”
“要竇豆?”
蔣西軍點了點頭。
“她人呢?”
蔣西軍小聲道:“我把她安排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我只要不說,他們就沒法找到人。”
丁寒道:“老蔣,辛苦你了。”
蔣西軍苦笑著道:“我懷疑,他們如果找不到人,可能會對我下手。寒哥,萬一我出事了,我想有一件事託付給你。”
丁寒安慰他道:“老蔣,別想得太複雜。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沒有這個膽子。”
蔣西軍搖頭道:“寒哥,不要太低估他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不敢想的,沒有他們不敢做的。”
“你剛才說,是陳廳親自宣佈讓你停職的?”
蔣西軍道:“他應該只是一個站在前臺的人,我懷疑他的背後,還有一股更大的力量。”
丁寒道:“老蔣,你剛才說,要託付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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